雄友回來,趙楠絲毫不覺得奇怪。整個聽風市內,有且就只有他和小楠兩人,不在趙楠的驅逐之列。
刃鋒把雄友帶進來之後,身邊還跟著亞楠。兩人相見,雄友臉色有些難看。這種反應也是在趙楠的意料之內。
他卻是當做看不見,「來,一起吃頓早飯。」
雄友愣了愣,皺著眉頭,剛想要說話的時候,趙楠卻又道:「我知道你為什麼而來,有事情也等吃過東西再說。」
「楠哥你……」
亞楠卻是拉了拉雄友的衣角,輕輕搖頭,低聲道:「聽他的吧。」
菲妮娜連忙招呼道:「來,小楠坐我這邊吧。刃鋒,去多準備兩套餐具過來。」
「好的,副城主大人。」
……
……
「這兩天都忙著做什麼了?」菲妮娜看著亞楠道:「都不在城內呀?」
「我和小友外出任務,剛剛回來。」
菲妮娜點頭笑道:「你們可真勤快……小友,不對胃口嗎?喜歡吃什麼,我讓廚房給你準備。」
雄友卻是用力一拍桌面,桌面上杯子刀叉一下子晃動了起來,氣呼呼道:「我吃不下!外頭多少人在餓肚子!」
「才不過一夜,餓不死人。」趙楠蹙眉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在我面前耍脾氣嗎?」
「小友就是衝動,楠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要怪他。」亞楠連忙好言相勸起來。
雄友把臉別到了一旁,趙楠卻嘆氣道:「小友你是否怪我不近人情?」
雄友皺眉道:「可是實在有太多無辜的人了吧?你不覺得做的太過分了些嗎?」
趙楠冷聲道:「那你又知不知道,我被人一刀子捅了下來,差點兒就死?」
「事情的大致經過我都知道。」雄友嘆氣道:「要不然我估計也沒有現在那麼冷靜。說句老實話吧,這件事情雖然是有人陷害你,我也恨那個背後的王八蛋,恨不得也捅刀子……但是不可能全部人都是同謀吧?楠哥,你確實是做得過火了!」
趙楠一仍手中的餐具,臉色陰沉,低聲道:「我吃飽了,你們繼續。」
說罷直接離座而去,不理會眾人的呼喚。
「這……」雄友苦著臉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亞楠苦笑道:「你沒有說錯什麼,就是說的太直白了。」
菲妮娜出聲道:「小友,他現在正在氣頭上,連我也不敢對這件事開口呢。倒是你勇氣可嘉。」
「嫂子你就不要挖苦我了。」雄友哭喪臉道:「我來的時候還拍著胸脯保證解決問題的。」
「有你這樣解決問題的啊?」亞楠恨鐵不成鋼道:「讓你平時多動動腦子!」
「這可怎麼辦?」雄友無奈道。
菲妮娜笑道:「好了,我們共同生活差不多一年時間,你楠哥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等他氣消了再好好說話,能夠驅逐自然也能夠放回來。這幾天我們都好好勸勸他,事情還有轉機的。」
「哎,只能夠這麼辦了……可是外邊的人怎麼辦?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來的時候,許多人都嚇哭了!聽風市淪陷過一次,現在這樣可是許多人都慌。」
菲妮娜沉聲道:「不打不知道疼,讓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自個兒反省去。」
亞楠連忙開口道:「好了好了,暫時先看看情況。聽風市淪陷兩個月都熬得過來,三五天難不成就會餓死?」
雄友唯有點頭,然後看了看一直安靜地吃著東西的小蘿莉,驚奇道:「這是誰啊?好可愛!」
葉小蘿莉忽然皺眉,取過本子寫道:「hentai!」
「臥槽!」
……
……
城主堡內其實有許多工作的原住民,守衛女僕什麼的一個不缺,從早到晚上都在勤勤勉勉地工作,生活簡單卻充實。
晚上的時候,葉小蘿莉來了興致,在花園之內撫琴弄樂,奏的是古曲,雖然和這種西式風格的庭院構造並不相稱,但是在一邊靜心聆聽的趙楠和菲妮娜卻還是漸漸沉醉在其中。
趙楠忽然笑道:「小友現在怎樣?」
菲妮娜柔聲道:「你早上耍了一次脾氣,他現在可是擔驚受怕,想要見你又不敢出聲,自個兒走來走去,折騰得晚飯也吃不下來。」
趙楠看著夜空道:「那可就讓他多折騰兩天,不然我這氣消得快,也就不珍貴了。臺階下得快,效果不好。「
菲妮娜看著葉安雅弄琴,目光迷離,低聲道:「打聽的人回來說,外面的人已經開始喊苦,今天就出現了好幾次的騷亂。那些公會的會長有心鎮壓,反而被人怒罵一頓。現在群情洶湧,都在找那個背後的黑手。打了好幾次,雖然沒有出人命,可是受傷的不少。」
曲聲忽然一停,葉小蘿莉打著哈欠拖著長髮走來,一臉倦容。趙楠想起早上沒能知道的答案,便再問了一次。
「夜月樂師」
葉安雅如此寫道。
樂師是隻有雪族才擁有的職業。但是樂似之加上月夜兩字,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也是第一次,心中嘀咕著大概也是一種隱藏的職業。
趙楠好奇道:「雪族很少見,只有在寒冷的城市才會有這種登陸的種族。你原本在那個城市?」
「莫河。」
趙楠摸著她的小腦袋道:「為什麼要自己穿越濃霧地帶?」
「好奇。」
趙楠又道:「那你都會些什麼技能?要穿越濃霧地帶,一定有些保命的技能吧?」
小蘿莉卻寫道:「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