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雲薇薇也是微微皺眉,嬌聲道:「按理說,確實應該是你輸了才是!」
「徐大小姐,這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啊。」邢子墨雖然心中暗暗惱怒,但為了在雲薇薇面前保持君子風度,贏得好感,他還是笑容滿面道:「比賽,通常都是隻看結果,不論過程,如果你硬是要這麼說,那豈不是質疑本屆評審的規則麼?」
「你!」這牲口牙尖嘴利,張口就是一頂‘評審規則’的大帽子扣了上來,頓時說的徐嬌嬌啞口無言,不知該怎樣反駁了。
緊接著,邢子墨又看向了雲薇薇,貌似無比真誠的說道:「薇薇啊,這賽有賽法,家有家規,儘管按理說,我是應該輸了,可實際上,我並沒有輸啊,你們總不能,因此讓我離開賴以生存,生我,養我的協會吧!」
這番話,邢子墨說的有理有據,動人至極,並且還擺出一副弱者的姿態,博得所有人的同情……
聞言,雲薇薇頓時無語,如果不是早就看穿了這牲口的醜陋嘴臉,恐怕她還真的就信了,但此刻不同,雲薇薇心中,只覺得虛偽,還有卑鄙無恥。不過,這邢子墨既然把自己擺在了弱者的位置,她也就不好繼續指責了。
見得兩個小妞均是無語,邢子墨又將得意的目光轉向了葉晨,那眼神,好像在說,老子就是口才好,你能把我怎麼樣?
葉晨不否認,這傢伙確實口才好,不但能說會道,臉皮也是厚得驚人。不過,作為從農村裡走出來的苦命孩子,葉晨的臉皮,也不見得比這牲口薄多少。在葉晨看來,尊嚴,臉面,那統統都是勝利者的無畏之言,只要能打敗對手,無論用什麼方法,那都是可以的,哪怕捨棄節操,也無所謂。
因為,你若是對敵人手軟,那便是對自己殘忍。若是葉晨就此放過了邢子墨,那麼這牲口接下來,很有可能就繼續厚顏無恥的湊上前來,追求美女老闆娘‘雲薇薇’了。
淡淡的笑了笑,葉晨眯眼說道:「邢秘書,看來你是不準備認賬咯?」
「葉副會長,請你搞清楚,這不是我不認賬,而是根本沒有什麼賬,我幹嘛要去認呢?」邢子墨一臉‘我什麼都不懂’的表情,攤了攤手,無恥道:「現在我倆成了平手,那賭注自然不能生效。葉副會長,難道你就這麼恨我嗎?」
說著,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補充道:「葉副會長,如果你剛進翡翠玉石協會,就看我這個秘書長不爽的話,那麼好吧,你去跟餘會長說一下,只要他同意,大不了我自己離開便是了。」
言畢,邢子墨臉上,也是馬上流露出了極度無奈,還有為了大局著想,捨身取義般的表情,好像他才是無辜之人,只是葉晨心胸狹窄,狠狠逼迫,這才導致他不得不離開……
見狀,站在主持臺上的餘秋遠會長不由眉頭微皺,雖然不知道,邢子墨和葉晨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但從目前來看,葉晨確實太不‘得饒人處且饒人’了。這樣的人,真的適合當副會長嗎?餘秋遠會長心中不禁捫心自問。
不僅僅是他,在聽見了這般感人肺腑,心酸又無奈的話,那些本來很欣賞葉晨的四位翡翠鑑賞專家,還有周圍成百上千的觀眾們,臉上都是不由露出了鐵青之色,這葉晨,難道是那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陰險小人麼?
察覺到眾人看向自己的表情逐漸變得異樣,葉晨劍眉一皺,如果換做是別人,肯定會就此作罷,但葉晨不同,既然這邢子墨偏要卑鄙無恥,他索性就滿足了這個願望。
「好,你的想法很不錯。」伸出大拇指一讚,葉晨看向了餘秋遠會長,建議道:「餘會長,既然邢秘書這麼想走,那就請你批准一下,讓他麻利點兒捲鋪蓋滾蛋吧!」
「什麼?」
此言一齣,頓時整個會場一片譁然,連同餘秋遠會長在內,所有人均是沒有想到,葉晨竟如此膽大包天。
剛成為副會長,就要把秘書長當眾掃地出門?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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