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在喜馬拉雅山正常修煉,偶爾則回中海,或馬來半島一趟。
時間緩緩的流逝。
很快就邁入一月份,在距離他孩子誕生還有三天的時候。
他的意志,終於再次提升到和感知持平的地步。
他開始第二次冒險。
「現在看誰比較乖了,等會離我越遠越好,不要靠近我,知道嗎?」陳守義對兩個小傢伙道。
「嗯嗯!」訓練有素的貝殼女立刻點頭。
「嗯嗯!」同樣覺得訓練有素紅小不點,更加用力的點頭。
兩人對視了一眼,似有電光閃爍,隨即「哼」了一聲各自分開。
「好……」陳守義隨意指了個方向:「現在朝這個方向快跑。」
嗖嗖……
話音剛落,兩個小傢伙就如離弦之箭,洞穿草叢,留下兩條草線高速的向遠處延伸,轉眼就已跑出百米多遠。
「兩個小短腿,跑的還蠻快!」陳守義感嘆道。
這速度都堪比一個人類大武者了。
等兩個小傢伙跑出數公里遠後,他才收回目光,笑容逐漸淡去,深吸一口氣,隨即意志循著一個信仰座標,再次降臨異世界。
柏林。
內務部長:「截至到現在,騷亂已波及到整個法蘭西邦,義大利邦。瑞士邦以及西班牙邦,也有了不穩的跡象。
其中法蘭西邦最為嚴重,三分之二的工廠停工,交通和其他公共服務已經完全停頓癱瘓,甚至連不少公務人員和在野黨都參與其中,好在當地的軍隊還能基本穩定。」
「但他們也沒有服從命令,一直在拖延,這是個不好的苗頭。」約瑟夫臉色黑沉,越想越是憤怒,拍著桌子怒聲道:
「當地數百萬的軍隊和警員,居然無所作為,任由騷亂蔓延,甚至隱隱的保駕護航,他們想做什麼?」
「如今歐聯盟已成為各國笑話,甚至不少國家開始限制我們入境,唯恐把暴亂的瘟疫流傳出去。」
國防部長嘴巴動了動,最後也沒有說話。
所有人保持著沉默,會議室一片低氣壓。
這一個月對歐聯盟,就像一個噩夢,壞訊息一個接著一個不斷的傳來。
歐聯盟本來就是一個強行捏合的聯盟,內部矛盾重重,分離傾向嚴重,戰爭時因為共同的威脅,還能基本維持的穩定,如今稍稍一安定下來,各種矛盾就開始凸顯出來。
本來這樣民眾遊行示威,輕易就能鎮壓。
歐聯盟政府也不是沒做過。
當初投降派的遊行,比如今更激烈,甚至好幾個邦試圖脫離歐聯盟。
但依然被鎮壓了下去。
畢竟大多數人都不想當蠻神的奴隸,戰爭派是民心的主流,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但如今的情況是一直以來政府的黑箱政治,高壓政策,已失去了民心,陰謀論盛行。
而更糟糕的是。
軍隊也開始有些指揮不靈,出現抗命的現象。
但人類的殘酷真相能公佈嗎?恐怕一公佈,整個社會都要混亂了。
「那些組織遊行的獨裁領袖,那些四處活動的在野黨,不是說末日要來臨了嗎,不是想跟我談嗎,想讓政府公佈真相嗎?」
約瑟夫嘴角露出一絲諷刺:「那就讓他們來,我要見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