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一一天後呢?」
「還沒想好。」
「那一……」
「哪那麼多話。」
「大概有兩千萬噸吧。」
「舉手之勞,我掛了。」
陳守義回到家,給總統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人過來接收物資。
他在喜馬拉雅修煉還是有不少空閒的時候,這兩千萬噸的各種輕重元素,完全是順手為之,基本沒花他多少功夫,若算時間,零零碎碎的加起來也就三四個小時。
從中也可以看出,他如今意志的強大。
簡直突飛猛進。
他剛結束通話電話,電話鈴聲卻又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
「我陳守義,誰啊?」
對面呼吸有些粗重,似乎在猶豫,過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道:
「陳……總顧您好,我是朱雪晴,您還記得嗎?」
「你這人……太見外了,咱們可是戰友。」陳守義見打來的朱雪晴,不由高興道:「好久都沒聯絡了,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啊?」
念之所動,他腦海就浮現朱雪晴以及周邊數米內的影像,對方正在公共電話亭打電話,看著旁邊廣告牌中海的字樣:「你現在在中海?」
見陳守義態度依然如往昔,朱雪晴原本忐忑的心情,也稍稍平復:「是啊,我和丈夫一起過來聽您演講的。」
「聽我妹妹說,來的人很多,要不要給你們要個座位?」陳守義笑道。
「好啊,我們正擔心呢,那……太謝謝了。」
「別這麼客氣,這只是小事,要不來我家坐坐,叫你丈夫一起,你們結婚,我都沒賀禮呢。」
朱雪晴有些感動,又有些羞愧,她知道到時候肯定又會收到一份重物。
陳守義就是這樣的好人,對朋友那是沒話說,對其他人而言無比珍貴的真神肉,都是幾十斤幾十斤送。
但就是如此,她就越感覺羞愧。
本來被丈夫勸了半天,好不容易厚著臉皮出門獨自打這個電話,頓時又縮了回去。
「……我們還是不去了,結婚都沒好意思邀請您,怎麼好意思要你賀禮,等會我們還準備逛夜市呢!」
陳守義結束通話電話,不由搖了搖頭。
女人結了婚後,變化真是大。
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的,一點都不爽利。
想以前朱雪晴多豪爽的一個人,現在都成小女人了。
時間轉眼就到了兩天後。
天公不作美,天氣陰冷,頭頂鉛雲密佈,灰沉沉的。
但這絲毫沒影響行慶鎮狂熱的氣氛。
天還矇矇亮,第二武道學院門口,一條數公里長的隊伍就直接堵塞了街道,入眼之處到處都是黑壓壓的人,儘管無數的軍警,努力維持著秩序,但場面依然有些混亂。
「按秩序排隊!」
「沒有大武者證,不準進入,你們排隊也沒用。」
軍警拿著喇叭,聲嘶力竭的大喊,不時的揪出一些試圖魚目混珠的普通人的。
來的人實在太多了。
不來這裡,根本不知道,大武者有多不值錢。
這些年來,武者數量持續井噴,就去年年底,全國武者登記的數量就正式突破了一千五百萬,達到一千六百三十五萬人。
一百個人中,就有一個是武者。
而大武者數量也達到了驚人的七十八萬。
雖然絕大部分都在軍隊中,但民間大武者也同樣以萬計算。
他們有錢,也有閒,相當一部分都湧來了中海,很多都是看到新聞,千里迢迢趕來,參加這次武道盛事。
事實上,排隊等待進入校園的大武者只是少數中少數,還有更多的人,把目光對準校園周邊的大樓。
窗戶、天台,完全人擠著人、密密麻麻。
至於校園教學樓這樣的風水寶地,要不是從昨日傍晚起被士兵軍管,恐怕早就已經被人群佔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