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年一臉悠閒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前,翻閱著桌上的檔案。
什麼?
什麼時候進來的?
細密的冷汗悄然從額頭滲出。
「nicetomeetyou!」陳守義把檔案扔到一邊,抬起頭來。
至於怎麼進來的?
只是一些簡單心理暗示罷了。
連命運竊取者和陰謀之神都能用的很溜,更不用說他了。
只是他平常不怎麼用罷了。
畢竟,他可不是命運竊取者和陰謀之神這樣的老陰比。
什麼?
怕那些荷爾蒙分泌過剩的女人騷擾!
他會怕嗎?
「whereareyoufrom,yourexcellency」(閣下,你來自哪裡?)教首竭力保持著鎮定,絲毫不敢擦拭額頭的汗水,也不敢呼叫守衛。
能一路突破重重的防衛,並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自己的辦公室。
這樣的存在,已超乎他的想象。
他敢確定。
就在半小時前,對方絕對還沒進來。
因為他就坐在那張辦公室前,處理著檔案。
除非他有隱身能力。
「youseemtobenervous?」(你似乎很緊張)陳守義慢條斯理的秀著自己的中式英語,猶如貓戲老鼠的盯著他。
只是這老鼠看上去有點老。
教首隻感覺自己被一頭狂暴恐怖的兇獸盯住,空氣似乎都變得凝固起來,渾身更是汗如泉湧。
(為了閱讀友好,接下來用中文)
「請問,閣下到底是誰,卑微的我能為您做什麼嗎?」他強忍著恐懼,彎下腰,一臉恭敬。
「我叫陳守義,有個外號叫godchen。」陳守義淡淡地說道。
「godchen……」教首猶如一隻被捏住喉嚨的天鵝……老天鵝,近乎失聲。
早在神聖聯盟國,還是合眾國時,godchen就已聲震全球,擁有屠神之名,關於他的情報資料,都可以裝好幾個櫃子。甚至,據這段時間聯盟情報局從歐聯盟偷偷傳回來的訊息,主就是被此人擊殺。
「看來你知道我,這樣就簡單了。」陳守義笑著站起來,手突兀的出現了一份檔案:「這裡有份檔案,你好好看,然後你照著辦就好。」
說著,陳守義把檔案扔到他面前。
隨即施施然的從他身邊經過,走出辦公室。
教首微躬著身體,一動不動,自始至終,他都不敢有絲毫引起誤會的動作。
足足過去了半分鐘,他才慢慢直起有些僵硬的身體,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長撥出一口氣。
心有餘悸,感覺就像在地獄中走了一遭。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彷彿細雨飄落的聲響,從耳邊傳來。
他艱難的轉過身,渾身都開始戰慄起來。
只見周圍的辦公桌,包括旁邊的櫃子,椅子,檔案,乃至腳下的厚厚地毯,都飄起了塵埃,飛快的風化,轉眼就化為一地的塵埃。
只餘下一份檔案,完好無損。
「《關於對大夏國的科技及人才援助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