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守義回酒店不久。
五具「虛妖」屍體,也被運到了倉庫,一群軍事情報人員,圍著屍體嘖嘖稱奇,臉上驚歎中夾雜著敬畏。
屍體依然「活」著,還在不停的痙攣抽搐,身體時虛時實,異常的神秘驚悚。
更神秘驚悚的是,它們全身上下看不到絲毫的傷痕。
但它/他確實已經死了,或者和死了一樣。
聯合作戰指揮部副司令員弗洛爾揹著手,神色緊張而又活潑,陰沉而又好奇。
他自然不是沒見過「虛妖」,事實上這段時間來,各地上報的殺死虛妖數量都有一百多個了,但屍體能保留的這麼完整,甚至還能表現出能力的卻是第一次。
因為虛妖一旦死亡,能力就會消失,身體以虛化實,和普通生物也就沒多大區別了,最多也就強大一點,使得他們根本沒有了解這種怪物的機會。
無法瞭解,自然也就無法針對性擊殺,基本都是依賴密集的彈藥,或者使用噴火器。
而像這樣能直觀研究對方能力的屍體,還是第一次。
「別浪費時間了,抓緊實驗,我們需要知道它們的弱點。」
「是,將軍。」
弗洛爾沒有走,揹著手,好奇看著情報人員試驗。
現在處於短暫休整期,軍隊並沒什麼作戰任務,就算作戰期,他身為一個來自歐聯盟的多國部隊的副司令員,也沒多少事需要他處理,最多也就協調下和外國部隊間的摩擦,以及……發出抗議。
國際事務是看實力說話的。
同樣是聯合國成員,有錢有實力的國家就有更多的話語權和影響力,而一些名字連聽過的小窮國,就算喊破喉嚨,喊斷脖子,在聯合國總部示威遊行,也沒人關注。
特別是這種聯合作戰。
大夏國的軍隊不僅佔了大半,而且士兵也更加精銳,這種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有多少話語權。
也就比在一旁喊666好一點。
好在歐聯盟也習慣了,以前原老大還在的時候,不就是這樣。
如今只是換了個物件,沒什麼區別。
也就露西國還有些不適應。
「身體像是粘稠的果凍,匕首刺入後拔出,就會迅速復原,初步推斷對物理攻擊免疫,不過刺中的時候是實體時,不會復原。」
「高溫,能對它們進行有效傷害,產生類似蒸發效果。」
「酸液或鹼液無效。」
「和獲得的情報一樣,虛化時力量較弱,連普通人都不如,它們攻擊時應該需要變幻實體才能有效攻擊。」
傍晚,指揮部內部餐廳。
「您吃吃這個,這裡雖然沒什麼東西好招待的,不過野味還是不缺的。」張懷河熱情的拿起衛生筷,夾了一塊黑乎乎的醬肉,放到碗裡,臉上都笑出輻射似的皺紋:
「陳總顧,您猜猜這是什麼肉?」
「大象肉?」陳守義試探的回答道。
「大象是保護動物,我們怎麼能獵殺。」張懷河連忙說道:「這是獅子肉?」
「獅子難道不是保護動物嗎?」陳守義神色怔了下,疑惑道。
「獅子怎麼能是保護動物?」張懷河說道。
「咳咳……」一個軍官聞言連連咳嗽。
張懷河立刻改口道:「呃,這頭獅子是試圖襲擊士兵被擊殺的。」
「它不是個好獅子。」
「按照戰時軍事條例,士兵警告無效後,有權對它擊殺。」
「其實不用警告,只要帶有敵意,並有攻擊跡象,就可以率先擊殺。」
「更何況它還有鋒利的爪子和牙齒,它還是有很大威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