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連真神都殺過好幾個的陳守義而言,殺個自然靈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只是幾秒的功夫,這頭對常人而言無比可怕的自然靈,就已被意志淨化的無影無蹤,消耗的心神還不到三分之一,他把骨棒扔回空間,縮小身體,取出一套衣服換好,便往回走。
「陳總顧!」
「陳總顧!」
三人如三隻小鵪鶉般老老實實的站在通道口,看著陳總顧過來,腿都止不住有些發軟。
「你們怎麼也過來了?」陳守義注意到這三人衣衫破爛,身上還沾著血跡,有些詫異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沒事吧?」
「沒……沒有,是我……我們……不小心摔得!」李元武抹了把臉上的鮮血,連忙說道。
其兩人聞言也拼命的點頭。
難道說被您老人家戰鬥時的餘波害的,眼角看向那已被削平的山頭,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
這哪裡還是人啊!
陳守義也沒多想:「那就回去吧。」
「那個……自然靈?」趙團長緊張的問道。
「已經解決了。」陳守義說道。
四人走出空間通道。
陳守義便從空間中取出腳踏車:「各位,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您忙,您忙。」
「陳總顧,您太客氣。」
三人行著注目禮,看著陳總顧腳一蹬地,瀟灑的跨上腳踏車,越騎越遠,直到從視線中消失,才回過神來。
「我發現陳總顧,其實挺隨和的。」李元武說道。
「越是站在高位的人,氣度就越大,讓人感覺平易近人,如沐春風。」趙團長感嘆道。
「長得真帥!」張明濤道。
兩人聞言一怔,不約而同看向濃眉大眼的張明濤。
張明濤一頭霧水:「你們看我做什麼?」
「沒,沒什麼?」李元武說道,腳下卻不動聲色的稍稍遠離了一點。
趙團長掩飾的看了下手錶:「呃,天色不早了,你們兩個先守在空間通道,我去通知軍區!」
夜色漆黑而又寧靜,除了路燈散發的昏黃燈光外,再無其他光亮。
異變已將近三年,但電力依然緊缺,還遠沒充裕到供應居民使用的地步,甚至連工業都很大一部分依然採用蒸汽動力。
陳守義騎著腳踏車,迅速的返回。
夏日夜晚悶熱的微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愜意,在異世界待了大半個月,偶爾放風一次,哪怕夜間騎行,他心中都感覺有些雀躍。
「轟隆……」
遠處傳來一聲悶雷,他看向天空,不知何時,頭頂已烏雲籠罩。
「要下雨了……」
陳守義頓時加快速度,在暴雨降臨前一刻,終於趕回家。
他剛關上窗戶,大雨開始傾盆,豆大的雨滴砸在窗戶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好大的雨啊!」貝殼女如頭飾一般親暱的趴在陳守義頭上,嬌聲道。
「餓了沒?」陳守義問道,伸手拉上窗簾,厚厚的窗簾布頓時把外面的雨聲遮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