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門開啟。
一箇中年人出現在門口,他看著門外的兩人,他面色怔了一下,眼睛不由微微發紅,神色激動,嘴巴顫抖著:
「姐……姐夫,你們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你們死了沒有?」陳母心中有氣,冷著臉說道,一旁的陳父笑笑沒有說話。
「快!快進來坐,不用脫鞋。」
兩人走進客廳,裡面裝修的還算不錯。
「我去給你倒茶!」蔣齊輝走進廚房,手忙腳亂的拿出杯子,開始泡茶,語無倫次道:「姐、姐夫,你們坐,別介意啊,家裡有些亂,我和素琴兩人每天都是白班夜班的上,也沒功夫收拾。」
「挺好的。」陳父說了一句。
蔣齊輝把茶放到茶几上,又找來幾個橘子:「姐,姐夫,你們吃,沒想到你們會過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這兩年經常聽到哪個地方遭難,連中海也不平穩,十幾年沒見的姐姐姐夫忽然上門實在容不得他多想。
「怎麼窮親戚上門不樂意了。」陳母聞言冷哼一聲道,自有一番做大姐的威嚴。
「姐,瞧你說的,我是這種人嗎?」蔣齊輝連忙賭咒發誓道:「你們想住多久都沒問題,現在房價也便宜,到時候我和二哥商量一下,拿出筆錢給你們買套房子!」
陳母頓時態度稍緩:「放心,我們有住的地方。」
她看向牆壁貼滿的獎狀:「這是你女兒?」
「是啊,十七歲了,馬上就去中海大學讀書了,現在還在上武裝部組織的武道集訓,晚上才能回來。」蔣齊輝說起女兒,他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中海大學?成績這麼好啊!」陳大偉說道。
「我給你看相簿。」蔣齊輝從電視櫃裡,拿出一份相簿:「這就是我女兒。」
「挺漂亮的。」陳母臉色也露出一絲笑意道。
「姐,我侄子怎麼沒過來?」
陳星月出生前,這邊就已經斷了來往,他自然沒見過。
「他有事。」陳母說道。
「快要大學畢業吧?」蔣齊輝說道。
「大學沒讀,已經在工作了!」陳大偉笑呵呵地說道。
「還好,不然只能去當兵了,現在到處都在打仗,實在太危險了。對了,我都忘了我侄子叫什麼名字?」蔣齊輝說道。
「陳守義。」陳母道。
蔣齊輝臉色愣了下,笑道:「這名字起的好,跟那個屠神的陳總顧一模一樣。」
說著他站起來,拿出一份報紙:「你們看看。」
陳大偉拿過報紙。
頭條就是:
「陳總顧將定居中海。」
「7月5日,著名的武道宗師,屠神強者,大夏國武道總顧問陳守義抵達中海,正式在中海定居,中海市副高官張峰熱情迎接……」
陳大偉放下報紙,沒有作聲,拿起茶杯默默的喝了一口,才剛喝一口,就猛的噴了出來。
就聽陳母驕傲道:「這就是我兒子!」
為什麼要瞞著。
她這次過來不就是為了揚眉吐氣的嗎?
氣氛瞬間安靜下來,針落可聞。
蔣齊輝張了張嘴,過了良久才艱難地說道:「陳守義……不,那個陳總顧是你兒子!」
「呃,應該是!」陳大偉擦了擦嘴,有些尷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