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
陳守義愣了下。
這什麼鬼?
「對對對,就是任務。」好在陳守義反應很快,連忙說道:「本來也就幾個小時就能來回,這不迷路了嗎?」
就在一家人為陳守義回來驚喜交加的時候。
一則來自江南省的電話已打到京城。
「什麼,情報準確?」總統沉聲道。
「是陳總顧提供的。」江南省高官聲音嘶啞道。
總統久久沒有說話,陳總顧三個字的分量,重達千鈞,過了好一會,他才沉重地說道:「我原則上同意撤離……我們不能拿國家安全冒險,也不能再讓陳總顧去冒險!」
一箇中等神力的蠻神有多可怕?
看看光明之神就知道了,那是讓整個歐亞大陸都瑟瑟發抖的存在,而陳總顧只有一個,有他在,鄰國那些蠻神,每個都老老實實,不敢寸進。
他的價值抵得上千萬的軍隊。
甚至說句冷酷的話,國家寧可犧牲千萬計程車兵,也不想看到陳總顧身亡。
陳守義吃過晚飯。
回到臥室,他在床上坐了一會,便打來水,給貝殼女洗了個澡。
剛洗完,他就接到個電話,結束通話後,面色凝重。
天色已漸漸黑了下來。
他走到窗前。
外面路燈燈火通明,遙遠處如林的煙囪依然噴吐著濃煙。
時間已到了七月份,距離上次戰爭已過去了大半年,河東市再也看不出多少戰爭的痕跡,變得越發繁華。
只是這一切,很快都將化為廢墟。
就在剛才,省裡打來電話,通知了即將撤離的訊息,不僅河東市,以通道為中心,方圓一百五十公里內,都將整體撤離。
人口遷走,工廠搬遷……就連城市建築也將摧毀,為可能的核打擊,留下空曠的視野。
至於遷往何處,陳守義還不清楚,但考慮到戰略安全,大部分人口和工廠,很可能都會遷徙到臨省。
他撥出一口氣。
在河東住了這麼久,他早就把這裡當成第二個家鄉,沒想到依然和東寧一個命運。
只是這次沒有人員傷亡。
他嘆了口氣,轉而不在想這些,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回來後逗弄了貝殼女一會,便開始修煉入靜煉己身。
自從成為類神後,在臥室他也就只能修煉一下入靜煉己身了,至於橫練三十式實在動靜太大。
一大早,白曉玲收到陳守義回來的訊息,就滿頭大汗的匆匆趕來了。
「陳總顧,您沒事實在太好了!」她眼睛發紅,看到陳守義情緒激動。
「大驚小怪,我能有什麼事?」陳守義淡然道,隨即又把昨天迷路的解釋說了一遍。
他雖然他對面子什麼的一向是不在意的。
但這事情暫時還是需要保密的,以免傳出去引起民眾恐慌。
「對……對不起,陳總顧,是我說錯話了。」白曉玲喏喏地說道。
「算了!這幾天我沒在沒發生什麼吧?」陳守義問道。
「哦,有一件,差點忘了說了,歐聯盟大使館給您發來的訪問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