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辦,兩個打起了才好。
無論哪個打死哪個,祂都是賺了,如果兩敗俱傷的話……
想到美處,祂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愚蠢的凡人啊,愚蠢的血腥之神啊,在我智慧的陰謀和蠱惑之神下,再強大也只是兩個操線木偶。
隨即祂連忙在臉上憋出痛苦的表情,繼續假裝努力。
這時陳守義注意到,數個黑色的小點朝這邊迅疾的飛來,從一路的方向來看,顯然是衝他們而來。
「來的這麼快?」
陳守義收回目光,對李文武大聲道:「能跳下去嗎?」
李文武只是向下看了一眼,就一陣頭暈目眩,臉色難看,連連搖頭。
開玩笑,下面的房屋都像豆腐塊一樣,少說都有幾千米高,就算他是傳奇強者,這麼跳下去……生還希望估計也是渺茫。
「你行的!」陳守義一臉誠懇的大聲鼓勵道。
「我不行,我真不行,我恐高。」
「你一定行的。」陳守義說著,在鳥背站起來。
李文武預感到不妙,連忙緊緊揪住背上的羽毛:「別別別……」
繼而就見陳守義在鳥背上疾走一步。
陰影之劍出鞘,劍光如影,一閃而逝,與此同時,碩大的鳥脖子,便脫離巨鳥的身體,鮮血噴湧而出。
無頭的屍體微微頓了頓,下一刻,屍體翻滾著一頭從高空栽下。
「陳……守……義……我……恨……你……啊啊啊……」
下方飄來李文武歇斯底里的喊聲,很快聲音就越來越弱,隨風飄散。
陳守義懸浮在空中,還有餘心看了一會,幾頭越來越近,體型龐大的飛行惡獸,繼而身體便俯衝而下。
衣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他速度越來越快,數秒後,已隱隱發出雷鳴聲。
也就俯衝的時候,他的飛行速度,才能接近音速。
衣衫被勁風漸漸撕裂,化為一片片碎布,飄蕩在空氣中,一直躲在衣服裡面的貝殼女再無法隱藏,被陳守義一手抓到手中。
十幾秒後,他就追上了還身在半空中的如蛤蟆一樣,儘量伸張四肢的李文武。
已快要崩潰的他,一看到陳守義差點喜極而泣,連忙道:「快……快拉我。」
此時離地面已只有三四百多米。
「放心,死不了!」陳守義說了一句,慢慢降低速度靠近,接著一把抓住他腰上的皮帶,意志猛然發力向上提。
然而才持續不到半秒,就聽的「崩」的一聲。
皮帶驟然崩斷。
陳守義手拉了個空,再去追已經來不及了。
幾秒後,下方傳來一個沉悶的墜地聲。
陳守義愣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皮帶,又看了看下方砸出了一個大坑的農田,他把皮帶隨手扔掉,迅速的飛落下來,解釋道:「這不能怪我!」
「我知道!」
一陣泥漿翻滾,一個滿是淤泥的黑人,狼狽從泥坑裡爬了出來,悶聲悶氣道。
只是這活也太糙了!
幸虧這裡是農田,也幸虧先前被拉了一把緩衝了一下,否則骨頭都要被摔斷了。
「那個陰謀之神和蠱惑之神呢?」李文武問道。
「你往東看,離你一百米外的另一個泥坑裡,也不知道有沒有摔死!」陳守義說道。
李文武還救一下,蠻神他才懶得救。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下一刻,陰謀之神如火燒屁股一樣,從泥坑裡鑽了出來,一瘸一拐的朝這裡飛快跑來,祂上方三頭惡獸在半空盤旋,準備伺機攻擊。
「尊敬的大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