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把從狩獵之神手中繳獲的劍,還增幅了感知。
儘管隨著感知變得強大,增幅也變得越來越少了,如今也就增加個一點不到,聊勝於無,但至少還增幅了,這把卻是一點都沒有。
陰影有什麼用,難道去暗殺偷襲?
作為一箇中等神力的神明聖者降臨臨時使用武器,實在太掉價了。
簡直是……窮逼!
「算了,勉強用用吧!至少對劍氣的增幅比自己使用的那把要大,原先的那把劍氣只有四十公分,而這把卻將近有半米。」
陳守義隨意刺了幾下,便收入空間。
一晚平靜。
陳守義是被外面的起床號驚醒的。
酣睡的貝殼女,警覺的睜開眼睛,看到身旁的陳守義後,眼睛又緩緩閉上,往他懷裡縮了縮。
不一會,陳守義從床上起身,穿好衣服。
拉開窗簾。
外面天色還矇矇亮,大量士兵飛快的衝去宿舍,在操場集合,準備一天的操練。
他拉下窗簾,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
「首長好!」
門口計程車兵一見到陳守義,立刻敬禮。
陳守義點了點頭示意,走出兵站。
薄薄的積雪,覆蓋著沙漠。
彷彿屎裡敷著一層砒霜。
一條兩米多長,顏色黃黑相間,長得像是蜈蚣似的甲殼生物,在雪地中飛快的爬行。
這裡位於黃土高原區,風沙化嚴重,人極罕見。
不時可以看到異世界生物蹤影。
陳守義從空間中取出陰影之劍。
開啟陰影能力,從它背後走了過去,他發現在白天光線充足時,陰影效果並不明顯,只是讓他身影稍微暗淡的一些。
顯然光線剋制著這種能力。
「也許在異世界效果可能更好一些。」陳守義心中暗道。
似乎感覺到獵物靠近,這條猙獰的可怕的異世界節肢動物,身體一扭迅速的朝陳守義咬來。
這無疑是自尋死路。
被陳守義隨手一劍斬成兩截。
「咦!」他臉色驚訝下。
他發現斬成兩截的屍體,正在飛快腐蝕,才十幾秒的功夫,屍體就化為一攤噁心的膿水,融入雪中。
他怔怔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劍,有些反應不過來,沒想到這劍還有這樣的威力。
不過這只是一個普通異世界生物,也說明不了什麼,如今能給他威脅的,不是半神,就是真神。
要不……拿自己試試。
大不了形勢不對,就切下一塊肉。
陳守義捲起褲腿,選擇肉多的大腿,狠了狠心,在劍上一劃。
皮膚沒劃破。
他再次加力,發現依然沒劃破。
到第四次後,堅韌的皮膚總算劃開了一條細微的小口,同時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抽緊的劇痛,彷彿痛覺的感官都被放大:
「嘶,才這麼點傷口,怎麼會這麼痛。」
好在只是抽痛了下,痛覺就緩緩消退。
與此相應的是,傷口就緩緩化膿,開始腐蝕。
五秒後,傷口已經從一條微不可察的細縫,大的已經能放的下一條麵包蟲。
等到了十秒後……腐蝕漸漸褪去,傷口開始癒合啊。
「看來是我自然之愈的能力太強大了,很難看出具體效果。」陳守義把劍插入劍鞘,心中若有所思:「但一般的傳奇,恐怕根本無法抵抗這種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