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天賦能力。」
面對兩人的疑惑,陳守義一句話就堵住了所有疑惑,隨即當著兩人的面就把弓箭收入空間。
兩人瞪大眼睛,像是剛從大山出來的孩子。
朱雪晴忍不住圍著陳守義繞了一圈,試圖證明這不是魔術,她不敢置通道:「你的天賦能力不是控風和巨人變身嗎?」
「這是另一種,最近才偶爾發現的。」陳守義低調道。
這位絕對是老天爺的私生子吧。
旁邊的王烈心中暗暗腹誹,怎麼會有三種天賦能力的存在?
常人一種已經很少了,兩種他連聽都沒聽說過,更不用說三種了。
最關鍵是,對方還是傳奇強者。
簡直是……不給人活路啊。
見兩人表情有些不對,陳守義又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用,又不能攻擊,也不能防禦,也就裝裝雜物!」
可惜,對於一種天賦能力都沒有的人而言,這顯然起不到什麼安慰效果。
眾人沒敢久待,迅速離開這裡。
一處無人的地窖內。
空氣瀰漫著血腥味。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就算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一箇中年人被綁在椅子上,雙手血肉模糊,身體拼命的掙扎。
這是王烈虜來的某個邪教的首領。
如今妥安市別的不多,各種牛鬼蛇神卻多的是,都是屬於死有餘辜的貨色。
「沒關係,我不急,慢慢來,我精通審訊,以前都沒機會一一嘗試,這次等我過完癮再說。」王烈臉色露出一絲變態嗜血的笑容,陰森森地說道。
隨即手忽然用力的抓住他的手掌,掰開他一根手指,開始緩緩彎折。
「痛痛痛……別別別……啊啊啊……」中年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陳守義拿過王烈放在凳子上的煙,取出一支,點燃後深深吸了口,心中焦慮。
這已經是第五個了,卻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資訊,只知道異變是三個月前發生的。
源頭在哪裡?
是不是蠻神?
卻一無所知!
陳守義低頭仔細的看著一張來之前軍方提供的地圖,整個妥安市沒有一個空間通道。
這處通道顯然是屬於未發現的。
這也是這次任務的主要目的。
「我說!我說了!」這時那中年人終於熬不住了,大聲說道。
陳守義立刻走過去,揪住他的衣領,把他連身體帶凳子揪了起來,冷冷的逼問道:「源頭到底在哪裡?你應該知道我們是什麼人,想問的是什麼?
說了,我們保證立刻放了你,不說,你只有死路一條,就看你怎麼賭了。
是賭我們的刀不利?
還是賭說出真相,你能從那名不敢露頭的存在中僥倖活得一命?
你想死的窩囊,還是想死的英雄,你自己選擇!」
中年人面色掙扎,眼睛看了看滿是殺氣的三人,狠狠咬了咬牙,道:「好,我說,希望你們說話算話……這事知道的人不多,而我恰恰就住在附近。
大約……三個月前,牛頭山礦洞發生一聲巨響,發生塌方了,由於是個廢礦洞,政府也沒有重視,後來,恐懼的事情就開始發生了……」
正說著,陳守義沒來由的一陣心悸,氣氛突然變得壓抑起來。
下一刻,瀰漫在空氣中無窮的負面情緒,正如潮水般朝這邊匯聚,光線都變得暗淡下來,最終匯入中年人的身體:
中年人感覺到異樣,渾身開始戰慄,眼中帶著濃濃的恐懼和絕望,道:「不……不……我錯了……仁慈的神,饒恕小人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