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房門被輕輕敲響。
「陳總顧,快到時間了。」白曉玲提醒道,神色有些焦急,旁邊還站在陳星月。
「哥,你快點啊,要遲到了。」
陳守義坐在書桌前,拿著一支筆絞盡腦汁寫著演講稿啊,心急如焚。
桌上滿是團成一團的廢稿。
這次竟然……沒有給他準備稿子!
在他理解中,演講不是有人給他一份演講稿,然後讀一遍嗎?
連電視上國家領導人,都是這麼講話的。
至於二次最佳化版的功法,放到最後提一下就好了。
輕輕鬆鬆,絲毫沒有壓力。
但到事到臨頭才得知,校方根本沒替他準備演講稿子。
這簡直太不負責了,太不專業了。
陳守義可以面對半神,都絲毫不懼。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是感覺壓力山大,萬一出醜的話,實在有些羞恥。
這是陳守義的老毛病了。
從小到大,對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
更何況聽說這次來的人很多,就連妹妹也好奇心發作也要去,這就更需要重視了。
上次京城武師考核出醜,還只是小圈子流傳。
這次出醜的話……恐怕會傳遍河東甚至江南武道圈啊,就連好不容易在妹妹面前樹立的威嚴,也會一朝盡喪。
陳守義看了看時間,發現已只剩下半小時了,苦惱的抓了抓頭:「還早著呢,急什麼?」
「哥,你是不是緊張了?」陳星月在門外說道。
「別胡說八道!」
我會緊張嗎?
陳守義看著演講稿上的才寫寥寥幾行字,氣的捏成一團,自暴自棄的站起身來。
該咋樣就咋樣!
大不了再丟臉一次……
反正從小到大他早就習慣了!
他脫掉衣服,取出一套藍灰色的棉質運動服換上,開啟門,對妹妹沒好氣道:
「催什麼催,有什麼好急的,不過是一場演講,又不是什麼大事!」
三千坐席的大禮堂,座無虛席,一片喧鬧,連通道處,外面的走廊上,視窗外都擠滿了人,還有更多的人,連大樓都擠不進去,只能在門口徘徊。
這畢竟是江南省第一強者,乃至大夏國最頂尖強者之一的演講,平時可沒這個機會近距離接觸這等人物,若是能在演講中學到個一鱗半爪,都能受益終生。
「幸虧我們來的早,不然位置都沒了!」周雪旁邊一個女生嘰嘰喳喳興奮地說道。
「外面很多都是武者,我們這樣不讓位置真的沒事嗎!」周雪小聲道,平時在校園除了老師很少見的武者,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一些武者一看就神色兇悍,讓她感覺壓力巨大。
「這有什麼,你沒看到這裡很多都是學生嗎?有些一看連武道都沒怎麼練過!」另一個女生不以為然道。
「可是我們不是江南大學的學生。」周雪擔憂道。
「你不說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