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陳總顧理解和大量,等回去後,軍區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隨即又小心問道:「對了,那狩獵之神後來似乎出了些變故,不知……」
「這我就不清楚了!」陳守義說道。
知識之書肯定是不能提的。
既然不能提,那還不如不承認。
這兩名軍官離開前,陳守義提出要回河東修養一段時間,暫時不能動武。
看著陳守義蒼白的臉色,張落山連忙表示理解。
這樣高強度的戰鬥若是毫髮無傷,反而不正常。
陳守義關上門,坐在床沿上,默默的發呆。
這一夜,沒有絲毫修煉,好好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一架直升機在別墅區旁邊一棟大樓天台緩緩飛下。
陳守義走出直升機,來到街上,看著路上的行人,以及兩旁正在修繕的建築,他長吐出一口濁氣。
河東已經徹底恢復了和平。
一切都在好起來。
沒過多久,他走到家門前,大門緊閉。
他喊了幾聲,也沒人。
隨即顧不得頭痛,強行凝聚意志,念頭一動,門鎖咔擦一聲,就自動開啟。
客廳收拾的乾乾淨淨,走到餐桌開啟罩子,桌上還有一些剩菜,顯然家裡一切都好。
他回到臥室。
把所有行李一扔,躺倒床上,有些無精打采,不想起來。
他忍不住又看了下屬性面板。
感知依然只有15.0,沒有絲毫好轉。
他終於隱隱意識到,這次靈魂受傷的嚴重性!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關掉屬性面板,這時眼角掃到信仰值,頓時面色訝異。
他發現一個詭異的事情,近十幾個小時過去,信仰值竟然依然是0.0。
信仰值每時每刻都在增加,多時一天能增長個近兩點。
少時一點都不到。
但就算再少,也不可能一絲都沒有。
「這怎麼回事?」陳守義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臉色疑惑。
他心中一動,隱隱捕捉到了什麼。
隨即他重新躺下,閉上眼睛,立刻進入知識之書空間。
他看向變得有些樹葉泛黃的世界樹,仔細觀察。
他終於發現了一絲異常。
他注意到,泛黃的帶著無數記憶影像的樹葉上,偶爾有絲絲的皎潔的光芒亮起,轉而隱沒不見。
「這是信仰之力,世界樹在藉助信仰之力在恢復!」他心中驚訝。
陳守義倒沒什麼捨不得,這次要不是世界樹最後發威,重創了狩獵之神,他早就無法站在這裡了,更不用說沒有世界樹,信仰之力對他也沒什麼鳥用。
而且,他一直都隱隱感覺,世界樹完全是一體的,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甚至……這顆世界樹就是他本身。
不然無法解釋,為什麼世界樹所有樹葉都是他每一天的記憶。
「也許想要治療自己靈魂的傷勢,就要落到這顆世界樹上。」他若有所思,隨即看向樹葉偶爾亮起的絲絲光芒:
「不過,這點信仰之力是不是太少了,根本看不到恢復的效果!」
「看來應該去一趟東寧了,不知那裡核輻射,對我有沒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