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是遲了一步,她哥竟天還沒亮就已出門了。
她頓時氣的直跺腳!
哪有這樣當哥的,簡直是無賴。
她還想問問,自己實力的事情呢?
太氣人了。
有本事,就天天不回來!
陳守義當然不是為了躲避自己的妹妹。
他現在一根小拇指都能鎮壓妹妹,有什麼好怕的?
只是外強中乾的紙老虎而已!
他單純的只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而耽誤練箭。
京城的武師考核,讓他大受打擊,丟盡顏面。
他痛下決心,決定好好練箭,把自己最薄弱之處,彌補起來。
異世界愈加寒冷了。
真正的凜冬已經降臨。
這裡的氣溫,已經降到零下四十攝氏度。
如刀割似的寒風,在荒漠中肆意的吹拂,原本鬆軟的沙土地面,如今也凝結成一片硬邦邦的凍土。
把貝殼女放到溫暖的小窩後,陳守義在寒風中練了十幾遍橫練三十六式,練的大汗淋漓,權當熱身。
練習前,他檢視一下屬性面板。
劍術等級已經達到了「專家:3」
而箭道等級卻只有可憐的「精通:11」
兩者差距太大了。
陳守義猜測,武師估計都是專家級別,甚至連大武者恐怕都有這種程度!
究其原因,還是他練習的時間太短。
從接觸箭道,滿打滿算也就一年時間。
劍術能達到專家級別,還是託福於已經達到練髓級別的入靜煉己身,全身力量精微掌控。
不過箭道就沒這個捷徑可走了。
雖然力量的精微掌控,能讓箭道在初期很快入門,但想要更進一步,只有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苦練。
陳守義從一顆屹立不倒的枯木走起,連續走了兩百步停了下來。
「應該有一百五十米了!」陳守義看著距離,暗道。
他把一個巨大的箭包,扔到地上,隨即開啟,裡面裝著滿滿的箭矢,數量足有三百。
他抽出一根,搭弓拉弦,手指鬆開弓弦。
「轟」的一聲。
箭矢瞬息擦過前面那顆直徑足有五米的巨大枯木,飛的無影無蹤。
「應該手有點僵。」
陳守義立刻搓了搓手,原地跳動了幾下,再次抽出一支箭矢,搭弓拉弦。
這次他認真起來了,仔細瞄了數秒,才鬆開弓弦。
這次調整了下倒是射中了,但和想射中的目標,差了大約兩米。
「該死,這裡的風太大了。」
陳守義感覺著這裡三四級的寒風,忍不住有些心浮氣躁道。
他連續射了十箭。
結果除了八箭勉強射中樹幹,其餘八箭都飛的無影無蹤。
「不應該啊。」陳守義看著可憐無幾命中率,心中凌亂,有些無法接受:「還不如憑感覺亂射呢,考核時連小小的箭靶都能十射九中,這麼大目標,絕對百發百中,這次我瞄的這麼認真,準確率反而降得這麼多!」
陳守義遲疑了下,就把浮躁的念頭從腦海去除,搖了搖頭:
「不行,這種方法完全是邪道,不是正統,萬丈高樓平地起,所有東西基礎都是最重要。
我現在不是武師,而是個初次接觸箭道的初學者,必須耐心,不能浮躁,一步步練,現在是補課的時候,不能再被嘲笑了。」
陳守義從一百五十米,走近到一百米。
沒過多久,又從一百米,走近到五十米,再到二十米。
從滿拉弓弦,變成半拉,最後只拉到四分一。
這樣箭矢不會損毀變形,每支箭都可以再次回收利用。
「咄咄咄……」
他終歸不是初學者,智力也遠超常人,再加上對身體力量精微掌控,很快就掌握了射箭的竅門,沒過多久,二十米內,他已經完全百發百中,指哪打哪。
他並沒有立刻拉開距離,而是以這樣的距離繼續練習,經過數小時熟練和鞏固,最後直到哪怕一個硬幣大小的目標,也能百發百中。
這才重新拉遠到五十米。
射箭的準度登時陡降,他繼續耐心的練習。
陳守義不停的射箭,從異世界的中午到傍晚,又從傍晚到晚上,完全不知疲倦,除了吃飯時,休息了一會,又練習了半小時橫練三十六式,其餘時間都在矇頭練箭。
到了離開前,五十米的距離,陳守義也已經變成十中七八了。
傍晚的夕陽西斜,天邊染成了一片紅色。
陳守義離開空間通道,騎著腳踏車,匯入腳踏車洪流。
此時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到處都是下班的工人。
他檢視屬性面板,發現箭道已經從精通:11,變成了精通:13。
好快!
才練習了一天而已。
也許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專家」級別了。
陳守義關掉屬性面板,心中振奮,猛地一蹬腳踏車踏板。
就聽「崩」的一聲。
「靠!」
陳守義腳一踏空,從腳踏車下來,看著斷成兩截的鏈條,他一臉面無表情。
唉,現在腳踏車的質量太差了。
騎個車,都要小心翼翼。
「你這不僅鏈條斷了,踏板都壞了,齒輪也斷幾顆啊。」好不容易輪到陳守義,修車鋪的師傅咬著一根菸,眯著眼睛檢查了下,不敢置信說道。
要不是主樑還是好的,他還以為出車禍了。
「能修好嗎?」
「修倒是能修,要不你放在我這裡,明天來拿吧。放心吧,我給你留個收據,我都是這裡開店的。」老師傅說道,現在腳踏車都是貴重事物,普通人都需要好幾個月工資才能買一輛呢。
「現在不能修嗎?」陳守義問道。
「我這邊齒輪沒有,只能等明天去調貨了。」老師傅道。
「那就算了!」陳守義說道,等明天那不如買一輛呢。
說著他就往外走。
「唉,你這車不要了。」
「送你了!」陳守義頭也不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