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什麼曲折和起伏!
張妙妙忍不住問道:「這半神就死了?」
「頭沒了,當然就死了!」陳守義奇怪的看了一眼,說道。
汽車一路飛馳。
一個多小時後,就到了火車站。
候車廳只有寥寥數十人,如今人流流動限制,這裡多是些出差往來的公務和企事業人員極其軍人。
白曉玲等陳守義坐下,立刻坐到他邊上,從小包裡拿出一個保暖瓶:「總顧問,要喝水嗎,這保暖瓶是新的,我沒喝過的。」
「不用了,謝謝。」陳守義說道,他看著對方帶著保溫瓶,不由想到了個問題:「對了,現在火車去京城要坐多長時間!」
「三四十個小時吧!」坐在另一邊的張妙妙說道。
陳守義臉色一怔,三四十個小時!
那豈不是要坐個一兩天了!
張妙妙立刻解釋道:「本來是可以調動直升機的,不過畢竟路途遙遠,考慮到直升機不安全,所以選擇火車!」
其實,安全只是其一,做直升機,速度是快,幾小時就到了,但到時候就沒有彼此交流熟悉的時間了,而火車坐個一天一夜,無聊之下,就算都是陌生人也變得熟悉了。
陳守義心中頓時接受了這個說法。
飛機確實比較危險,一旦碰到問題,從高空墜落,就算是他,也有墜亡的風險。
「嗚嗚嗚……」
晚點了一小時後,一輛巨大而又復古的火車頭,噴吐著白氣,猶如一頭巨獸,緩緩的靠站。
一群人魚貫走進車廂。
給陳守義訂的票,是高階單人軟臥。
裡面是一個單人間,有桌子和椅子和沙發,甚至還有獨立的衛生間。
「這裡像酒店一樣!」白曉玲驚歎道:「我們是什麼票?」
「我們兩人訂的是普通軟臥,趙鼎是硬臥。」
趙鼎在一旁憨笑,誰叫他地位最低呢,現在坐火車的人少,但車次更少,沒有一定級別,連硬臥都訂不到。
陳守義看了一圈,說道:「已經晚了,早點休息吧。」
把三人趕走後,他關上門。
總算可以安靜下來!
他從公文包裡,取出早就被吵醒的貝殼女,笑著問道:「餓了沒?」
「餓!」貝殼女出來後,鬼鬼祟祟的打量了四周,隨即跳到窗戶,小心翼翼的拉開窗簾的縫隙,看著外面倒退的景色,小臉警惕道:「好巨人,我們在動!這裡是哪裡?」
陳守義笑著從公文包裡取出蜂蜜,拿出熱水瓶,給她衝好:「火車!」
火車?
貝殼女腦海中浮現出,先前看過火車的圖片。
「是大火車嗎?好大啊,這是大大火車!」
「來,快吃蜂蜜,吃完就睡覺!」
「哦!」貝殼女口頭應了一聲,身體卻好奇一直蹲在窗臺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