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提升不大,力量大約只增長五六十公斤,但效果卻立竿見影,如今這把弓,已經能進行一定的實戰了。
他瞄準前面五十米遠處,一顆單人合抱粗細的大樹。
下一刻,手指便鬆開弓弦。
「轟」
一片音爆雲憑空浮現,吹得陳守義頭髮飛揚,箭矢瞬間飛的無影無蹤。
「好巨人,你好厲害。」旁邊的貝殼女連忙興奮的拍手,大聲喊道。
陳守義面無表情。
感覺怎麼聽,怎麼不對味。
「估計是射的時候手抖了一下。」
他瞥了眼就知道瞎喊的貝殼女,又抽出一支箭,迅速拉開後,瞄了一會,隨即無恥的箭頭一移,瞄向前面十幾米遠的一棵米許粗的大樹。
「這次肯定能射中了,不射中我就吃屎!」
「轟!」
幾乎在他手指鬆開弓弦的同時,箭矢便已如一道流光瞬息轟中大樹,炸出一個小洞。
貝殼女再次大聲歡呼。
陳守義頓時長出一口氣,迅速走了過去。
貝殼女連忙小腿一路奔跑,跟上陳守義。
轟出的洞直徑約為十釐米,深則達十七八釐米。
裡面還冒著絲絲的青煙,散發著高溫。
他伸手在洞內用力一挖,挖出些許木纖維,他手指搓了搓,他發現有大量的鐵屑,顯然在射中時,這支普通箭矢就瞬間粉碎,化為高速金屬射流。
看了一眼,就扔到地上。
樹材質相當堅韌,防禦能力堪比鋼鐵。
事實上,單純的鋼鐵由於硬度有餘,而韌性不足,並不能很好防禦動能打擊,而異世界的樹木,木質大都緻密,裡面纖維堅韌異常,猶如層層疊疊交織的網路,就像一層天然生物裝甲,對箭矢防禦能力不會比鋼鐵差多少。
這把弓的威力,已經超過機炮,普通蠻人,一箭就可以射成兩段,如果換成鎢鋼穿甲箭,連輕型坦克估計都能射穿。
很快他回到原地,準備繼續練習。
「好巨人,快進山洞,那隻很兇的大鳥又來了,它要來吃我們了!」貝殼女突然驚恐的大聲喊道。
陳守義聞言連忙抬起頭來。
就看到天空中那個熟悉銀白色身影,迅速的朝這邊飛來。
「媽的,總有一天宰了你。」
陳守義恨恨了暗罵一句,撈起地上的貝殼女,快步往山洞走去。
這頭蛇形生物相當記仇,自從上次被陳守義揍了一頓後,這幾天每天都要來這裡巡視一圈,有時還會噴一下火焰,把一片林地燒成灰燼。
好在對方記得是巨人陳守義,而不是正常狀態下的陳守義。
只要不在它面前瞎逛挑釁,倒是沒什麼危險。
第二天清晨,報亭前。
「江南省高官辛長峰出席羅山島核電站重新啟動儀式,羅山島核電站是我省第一座核電站,也是最大的核電站,據悉此次重啟的一號機組,將用於小範圍的電力試驗。
高官辛長峰在講話中指出,電力是支撐人類文明的基石,這次羅山島核電站一號機組的重啟只是電力重新應用的開始,在未來幾年裡,電力將陸續恢復……」
「寄生蟲防疫工作,已取得突破性進展,截止到昨日,已經連續五日沒有發現新的寄生蟲病例,如今長崗鎮,徐巷鎮以及洪山鎮,在昨日正式解除戒嚴,恢復正常社會秩序。」
「喜報,戰鬥英雄肖長明上校,從戰場上生還,三日前已返回河東修養,肖長明上校隸屬河東駐軍軍區,在擔任特種大隊大隊長期間,多次榮立一等功,並在上次的寧州戰役中……」
陳守義視線一頓,以為看錯了,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肖長明回來了?竟然沒死!」
他心中驚訝之餘又有些欣喜。
河東市的兩個軍方出身的武師,和他關係還算不錯也就肖長明瞭,至於另一個雷瑞陽,不說水火不容,卻也相看兩厭,關係冷淡。
「只是怎麼拖了這麼久才回來,都一個月了。」他心中略微有些奇怪,卻也沒多想。
陳守義看完後,又翻了下副刊,發現副刊好幾個版面都在宣傳肖長明的事蹟。
他記得肖長明死訊傳來時,宣傳都沒這麼激烈,好像只是發了個訃告。
看來這是被豎立典型了!
陳守義心中倒沒什麼羨慕,雖說最後完成任務的是他,肖長明卻失敗了,但對方犧牲更大,幾乎九死一生,能生還已經是奇蹟。
人是需要相信奇蹟的。
特別是在這種多災多難,人心惶惶的時期,更需要讓人相信奇蹟。
晚上吃飯的時候,陳大偉忽然聊起肖長明的事情。
「這個肖上校真是厲害啊,聽報紙上說他是武師,現在都被評為戰鬥英雄了。」
「武師是什麼?」陳母好奇的問道。
「武師可是最強大的武者,比守義的大武者還厲害!」陳大偉感嘆道,隨即看向一旁悶聲不吭,只顧吃飯的陳守義:「守義,你認識肖上校嗎?」
「認識!」陳守義把飯嚥下,說道。
陳大偉臉色泛光,似乎與有榮焉:「他是你領導吧?」
「不是,他是軍方的,我是民間的,兩者不是一個系統的,不過有時候也一起執行任務。」陳守義解釋道,心中不由鬱悶。
「還有這種區別啊!」陳母也好奇地說道:「既然如此,你還是要去看望一下,以後一起執行任務也有個照應,畢竟你也只是大武者,那個肖上校可是武師。」
陳守義心中一窒。
我也是武師。
甚至整個江南省,我都是最厲害的!
只是,這話他只能心裡想想。
憋得他難受。
陳守義無奈,最後還是說道:「行,明天我去看望一下。」
「記得買點貴重的禮物。」陳母叮囑道。
「知道了。」
「哥,你也帶我一起去吧,武師我都沒見過呢,這可是傳說中的人物?」陳星月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祈求道。
「有什麼好見的,明天你不去上學了!」陳守義沒好氣道。
「這可是武師啊,以武道修行的理解,如果能指點我幾句,就受用終生了。」陳星月露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說道。
「守義,如果不麻煩的,就帶她去吧,見見世面也好。」陳大偉勸道。
陳守義一時間也想不出好的拒絕理由,只好無力地說道:「我知道了!」
他暗暗瞪了一眼,一臉興奮的妹妹。
真是個煩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