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死了。」
「力氣不自覺用的太大了,沒想到這麼弱!」
他看了眼自己手,心中有些惱火,本來應該威逼恐嚇對方部落的位置的,結果線索又斷了。
在這茫茫的森林中,又不知方向,想要找到這個部落簡直大海撈針。
「算了,這種實力的蠻人,部落應該只是個小部落,對河東市威脅也不大。」
他撿起中年蠻人使用的骨質的長矛,這長矛長約兩米,一頭粗一頭尖,最粗的有碗口大小,看著相當直和光滑,渾然天成,他用力的折了折,但哪怕使盡渾身力量,也無法彎曲。
「估計是某種大型生物死亡後遺留下的尖刺吧!」他心中暗道。
「好巨人,你真厲害!」貝殼女驚魂未定的重新飛落陳守義的肩膀。
聽著貝殼女毫無雜質的讚美聲,陳守義鬱悶的心情微微好轉。
隨即毫無留戀的把骨矛一扔,繼續朝山洞走去。
傍晚,武道學院。
太陽開始西斜。
陳守義把腳踏車放下樹蔭下,毫無形象的蹲在路邊,靜靜的等待著。
此時已經放學,路上人來人往,不時有女學生頻頻打量著陳守義。
他面色淡然,拿著一根木棍無聊的調戲著地上的螞蟻,自從自己變得越來越英俊後,這種事情就已經習以為常,越來越適應了。
應付了兩個問食堂的,三個問圖書館的,以及一個調查身份的女學生後。
陳守義終於看到,陳星月和一群人朝門口走來。
「……實在想不通幹嘛安排去殯儀館,還不如去異世界呢!」
「是啊,很恐怖的,現在有人死人,第一時間就會被警察強制送到火葬場,想想就知道什麼原因了。」
班級僅有的五個女生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臉上恐懼中又夾雜著興奮和刺激。
「真不會鬧鬼吧?」陳星月說了一句,就看到遠處蹲在地上的陳守義,連忙避開視線,假裝沒看到。
「肯定鬧鬼的,不然也不會讓我們去殯儀館練膽,星月你實力最強,到時候可不能慫啊。」
「那當然!」陳星月面色僵硬道:「我從小就不怕鬼!」
好在這句話已經沒人關注,所有的女生都被立刻轉移了注意力。
「看,前面有個帥哥!」
「好帥啊!」
「哇,他看過來啦!」
「是我們學校的嗎,好像沒見過。」
陳星月目不斜視,尷尬的額頭直冒汗。
能不能矜持一點?
有這麼帥麼?
我怎麼一點都不覺得,也就長得平平無奇而已!
她想當做沒看到,可惜有人不放過她。
「星月,你怎麼不看?」
「有什麼好看的,也就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陳星月面無表情的道。
他哥的嘴臉,家裡看的還不夠嗎!
「就是,長得還沒帥呢。」旁邊的一個長得有些小帥的男生,連忙附和道。
話音剛落,就引來了一大片的嘲諷。
「就你!」
「照照鏡子吧!」
「趙友明,你別噁心人了。」
膚淺,長得帥有用嗎,現在社會越來越亂,實力才是最重要的。趙友明心中冷笑道,卻再也不敢犯眾怒。
和其他女生一對比,小班長就有內涵多了。
既長得漂亮,實力又強。
這時帶隊的武道老師,也看到了陳守義,渾身一震,就準備過去打招呼。
陳守義注意到這個狀況,連忙衝他微微搖了搖頭。
武道老師看了陳星月一眼,心中明悟的止住腳步。
這位可怕的強者,看來是過來暗暗保護自己妹妹的。
真是寵愛啊!
武道學院的學生去殯儀館自然是沒有專車的,都需要腳踏車過去。
趁著取腳踏車的間隙。
武道老師衝陳星月招了招手。
陳星月立刻小跑過去:「張老師,什麼事啊?」
武道老師一臉和顏悅色道:「星月啊,你哥……」
陳星月聞言臉刷的紅了,連忙道:「我不讓他來的,可他非要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問,你哥性格怎麼樣,有什麼興趣愛好什麼的,好不好打交道。」
陳星月面色一窒,這才反應過來,他哥可是強大的大武者,整個武道學院都沒有一個比他強的,她看著面帶期盼的老師,遲疑下,頹然道:「我哥……他還好吧,挺好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