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眼前的一切,已經超出他認知的常理,就算大武者都不可能用手硬生生阻止一個已經使出刺劍的資深武者,不說那音速的速度,就說那可怕衝擊力,也足以讓大武者手臂骨骼折斷。
「你選擇是束手就擒呢,還是選擇讓我動手。」陳守義輕聲說道。
他懷裡還躲著貝殼女,一旦他激烈動作,她又難免像上次那樣,被甩飛出去。
「我……我……」徐大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手臂扭曲,生死不知的鄧世明,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冷汗直流。
面對這個可怕的怪物,他心中根本生不起絲毫僥倖的念頭,見陳守義似乎準備抬腿過來,他連忙道:「我……我投降。」
此時周圍計程車兵已經迅速趕過來,把徐大虎控制起來,其中一個還是陳守義見過的軍方大武者王越。
這個以前和陳守義有過沖突的大武者,此時卻一臉恭敬道:「陳總顧,您也在啊!」
「恩,這裡交給你們了,我先走一步。」陳守義淡淡點了點頭說道。
「您慢走。」
街上重新又恢復平靜,行人議論紛紛。
陳守義走在街上,根本沒人認出他就是剛才那阻止兇手的人。
自從被上面承認為武師後,他就彷彿被遺忘了一樣,日子過得越發清閒,等閒的任務也根本勞不動他。
現在江南省地方政府承認的三個武師。
肖長明是軍區的實職上校,雷瑞陽是武道公證及風紀檢查處處長,只有他一個依然還是掛著安全總顧問的閒職。
這大概就是民間武師和體制內培養的武師的區別。
前者勝在自由,沒多少管束,但你想要政府重點培養,資源傾斜,身居高位那就別想了,只能靠自己。
好在這些對陳守義而言,也沒什麼大不了了。
第二天早上,陳守義訓練了一會橫練三十六式,洗了澡,然後揹著一個背包和手拎著箭包,走下一樓餐廳。
妹妹已經在吃早飯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牛奶,一口喝完:「我要出去幾天,晚上爸媽回來的時候,跟他們說一聲。」
父母行動很快,前天就已盤下一個店鋪,這幾天每天一大早就出門,根本見不到人。
「你自己怎麼不跟他們說,你又有任務了!」陳星月一口把一個包子吞下,好奇道。
「沒有,就是單純的出去幾天,散散心。」陳守義說道,想了想拿出錢包,抽出二十幾張遞了過來。
陳星月連忙抓過,手中感覺著錢的厚度,瞪大眼睛:「想賄賂我!」
陳守義心中冷哼,這不是為了預防你添油加醋的告吆狀嘛,口中卻恬著臉道:「這怎麼能叫賄賂呢,哥哥給妹妹零花錢,不是天經地義嗎?」
「你有這麼好心!」陳星月斜睨了他一眼,驕傲的像是一隻大公雞。
「那把錢還我!」陳守義哼一聲說道。
「我就是說說嘛!」陳星月頓時立刻焉了,口中嘟囔道。
和妹妹鬥智鬥勇以他完勝結束後,陳守義去附近車行買了輛新腳踏車,便立刻朝市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