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巨響。
防盜門連帶相連的牆壁,都飛入裡面的客廳,頭頂的石灰都紛紛震落。
本來還在大喊大叫的中年婦女頓時戛然而止,她脖子僵硬的轉過身來,驚愕的看著那已經完全摺疊在一起的防盜門,以及變成一個大洞的牆壁,一臉的不敢置信。
下一刻,她就看到,先前的在對面見到那個青年邁入客廳:
「你……你……你要幹什麼?」她一臉驚慌失措道。
陳守義面色冷漠,二話不說,迅速的逼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往地上用力一掄。
身體和地面激烈碰撞,發出西瓜爆開似的悶響,他看也不看結果,就轉身往回走。
房間裡主臥的房門忽然開啟,一個發福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一邊嘴上罵罵咧咧道:「你在搞什麼,舉報就舉報,不是叫你拆房子。」
說到一半他忽然面色一僵,身體如石化般一動不動,冷汗不停的從額頭滲出。
陳守義冷冷的看了他一會,便收回目光,走出已經變成大洞的房門。
秦淑芬和陳雨薇,早已經在門口等待。
「守義,你這是?」秦淑芬看著他衣服觸目驚心的鮮血,問道。
「解決了一個小蟲子,走吧。」陳守義說道。
「你們幾個別想走,還我老婆命來。」剛才還嚇得僵硬不動的中年人,這時候卻不知哪來的勇氣拿著菜刀,瘋狂的衝出來。
陳守義心中一冷,看也不看,猛地擰腰一腳,「嘭」的一聲,中年人頭顱被踢爆。
秦淑芬和陳雨薇看了一眼,就胃部一陣翻滾,連忙偏過頭,不敢再看。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快走到五樓,領頭的一個拿著拎著一根鐵管的壯漢,見到這血腥的一幕,連忙止住腳步,色厲內荏道:「你竟然敢殺人,你……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
「所有人回自己的房間,否則,死!」陳守義有些不耐煩道,眼中兇光閃爍。
「已經有人去通知教會衛隊了,你們逃不了的。」
已經警告了一遍,他絕不會再說第二次。
「姐,把我公文包拿一下!」陳守義面色冷酷的向陳雨薇說道。
等陳雨薇慌忙接過,他腳下一點,一個大步凌空邁過,跳下八九層階梯,一拳就把大漢的胸腔打穿,隨即衝入人群中,兩手各自抓過一人脖子,輕輕一扭,脖子就已經摺斷。
一個女人嚇得尖叫連連,姣好的面容因恐懼而變得扭曲猙獰,她倉惶的後退,卻被腳下的鮮血一滑,狼狽摔倒在地,接著一隻腳狠狠的在她的胸口踩下,擦咔一聲,瞬間癟了下去,血肉四濺。
「砰!」
一聲響聲突兀的響起,陳守義胸口一疼,一枚子彈被瞬間彈飛,擊中附近的牆壁,留下一個孔洞。
陳守義心中微驚,撕開胸口的衣服,露出纖密結實的肌肉,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除了皮膚微紅外,身體竟毫髮無損。
「這……這不可能,不可能!」一個站在四樓的舉著手槍青年,幾乎崩潰,身體如打擺子般抖的不停。
陳守義胳膊一甩把附近的一個老頭砸在牆壁上,牆壁一震,如蛛網般裂開,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就再無聲息,還未等他身體從牆壁滑落,他抓過那個老頭,用力朝他青年砸去。
狂風呼嘯,下一刻,「嘭」的一聲,青年和那老頭,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僅僅五秒多一點的時間,一群十幾個就已經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大量的血水順著樓梯,不斷淌落,整個樓道都瀰漫出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大樓裡原本凌亂的腳步,忽然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血水從樓道滴下,發出滴滴答答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