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速度快了點,踩的稍稍用力了點,也不至於鏈條斷裂吧!
這還有好長一段路呢。
陳守義煩躁的一掌在坐墊上。
「嘭!」的一聲,坐墊和裡面的彈簧直接彈飛出去,整個主軸都彎曲了。
可惜再怎麼煩躁也無濟於事,喘了幾口粗氣後,陳守義拿過掛在車把的公文包和劍,把腳踏車放到路邊,無奈的開始步行前進。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田間的農人開始陸續返回。
等左右無人後,陳守義便立刻大步趕路。
雖然只是步行,但每一步都能邁出六七米遠,比起騎腳踏車也絲毫不慢,倒不是不能再快,只是那樣就太消耗體力了。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省道上沒有路燈,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遠處的村莊才傳來一絲絲微弱的光芒。
「前方一公里進入東寧市」陳守義從一面交通指示牌下,迅速經過。
「終於要進入東寧了!」他面色凝重,一路繼續前行。
十幾分鍾後,他一路打量著這個靠近東興的小鎮,這裡似乎已經被廢棄,街上空無一人,路兩邊的房子也黑漆漆的一片,沒有絲毫的燈火,安靜的讓人感覺猶如一個鬼鎮。
和先前乾淨的路面相比,這裡顯得相當髒亂,到處都是垃圾。
散亂的衣服、摔碎的鍋碗瓢盆、各種瓶瓶罐罐,甚至有時還能看到掉落的零星子彈殼以及已經發黑的血跡。
在鎮民的遷徙過程中,這裡顯然發生過一些衝突。
陳守義有些擔心貝殼女的情況,開啟拉鏈後,看了一眼,發現她還在酣睡中,頓時又重新拉上拉鏈。
又走了幾公里,陳守義終於在遠處看到了燈光。
這是一個位於碉樓,碉樓頂部探照燈不停向四周掃來掃去,十幾名士兵,分站在道路兩側,同時公路被拉上了警戒欄,道路已經被封鎖。
察覺到陳守義接近,所有士兵頓時都警惕起來,紛紛拉開保險,舉槍對準。
「什麼人,這裡禁止進入。」
陳守義舉起雙手:「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我來自河東,身上有武者證和河東市市政府安全總顧問證,我在東寧市有親戚,這次進東寧,是想把親戚接過來。」
雖然陳守義已經有了武師的實力,但證件依然是原來的那本武者,連大武者河東市都沒有考核的資格,更不說武師了。
士兵聞言緊張面色頓時稍緩,卻手中的槍依然沒有放鬆,緊緊瞄準。
在一個少尉軍銜的軍官示意下,很快一個黝黑計程車兵就小跑著過來。
陳守義從口袋裡摸出兩本證件。
士兵接過後,仔細對照了一下。
「排長,兩本證件都是真的,對方真的是河東市的安全總顧問。」
排長聞言立刻做了個解除戒備手勢,所有士兵頓時放下槍,說道:「不好意思,職責所在,不過雖然你身份沒問題,但根據上面的通知,東寧現在任何人禁止進入,你還是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