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身上,真的沒問題嗎?
「讓你打,你就打,哪那麼多廢話,快點!」陳守義不耐煩地說道。
這幾天他進步極大,不僅體質和敏捷都各自增強了0.1點,身體的抗擊打能力也直線提升。
截止到今天上午,小山上能供他訓練的大樹,已經再也找不到了,像直徑小於二三十公分的樹,他一下就能撞斷,就算四五十公分的也堅持不到多久,練個十幾分鍾就撞斷了。
「哥,這可是你說的,那我真來了。」陳星月狠了狠心,說道,從小就他哥打她,她都還沒打過她哥呢。
說著便拎起鐵棍,也沒敢太用力,生怕真的把他哥打傷,只是朝他背部輕輕打了一下。
「用力一點。」陳守義晃都不晃一下,說道。
「再用力一點,不用顧忌!」
「沒吃飯嗎,你不是說已經是武者了嗎,武者就這點力量,使勁點。」
「嘭嘭嘭!」
陳星月被陳守義的毒舌,氣得咬牙切齒,臉色發黑,悶聲不吭的一棒接著一棒打向他的身體,鐵棒劃過空氣發出嗚嗚的聲響。
她哥簡直就像橡膠做的一樣,鐵棒一打到身體,就被他身上肌肉,以更快的速度彈飛,讓她虎口都有些發麻。
她到現在也就只能用上四五成的力量,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一旦用力太大,能不能把他那嘴賤的哥打趴下她不知道?但她清楚自己的胳膊肯定會脫臼,甚至可能還會骨折。
大武者都這麼強大嗎,這簡直是變態!
「不要光打背後,也……」陳守義說道。
「嘭!」
話好沒說完,一擊重棍,就砸到他胸口,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陳守義差點閉氣過去,還沒等喘勻氣,鐵棍就如雨點般的,落在他的腹部,大腿。
「嘶!」
一擊鐵棍重重的打到他盆骨,痛徹心扉的感覺,讓陳守義臉色都一陣發白。
但自己的裝的逼,他含淚也要裝下去,他立刻按照橫練三十六式的呼吸法,調整呼吸,繼續硬抗。
痛著痛著,也就習慣了!
陳星月見他哥打在骨頭上也依然若無其事,心中就再也沒有顧忌,什麼腿骨、手臂,一通胡打亂砸,要不是陳守義最後伸手抓住鐵棍,她連腦袋都敢砸下來。
真想謀殺親哥啊!
腦袋他還沒特意鍛鍊過呢。
這一棍下去,就算砸不出腦漿子來,估計也要頭破血流。
夕陽西斜。
一大一小的身影,騎著腳踏車返回安全區。
「哥,我真的沒到武者實力嗎?」陳星月有些懷疑人生道。
「你說呢?」陳守義強忍著渾身骨裂癒合時的痛癢,神情淡淡地說道。
「可能還差點!」
「什麼差一點,差的多了,你一身的力量還根本發揮不出來呢。」
「哼,不要得意,我才十六歲,你也就十七歲下半年成為武者,我還有一年多呢。」陳星月重新振作起來,一臉不服氣道。
陳守義和妹妹回到家,放好腳踏車,走進門,就看到白曉玲已坐在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