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義立刻又漱了漱口,吐出一口血沫,對著鏡子看著缺了顆門牙的牙齒,一時都難以接受。
他舉著手中的那顆連根拔起的門牙,有些失神的想到:「這個應該還能再裝上去吧?」
「哥!」陳星月見陳守義走到餐廳,招呼道。
陳守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可以想象,要是一開口,被妹妹看到缺了門牙的牙齒,他的臉還往哪擱,做哥的威嚴也蕩然無存。
他在座位上坐下,默默吃起早飯。
「哥,今天你怎麼了,感覺怪怪的!」陳星月有些疑惑道。
「哪裡怪了?」陳守義一邊吃著早飯一邊低頭含糊道。
「到處都怪!」陳星月隨口說了一句,也沒有深究,隨即轉過話題,有些興奮地說道:「哥,我看報紙上說,五天後,武道公證處就會組織一次武者考核了,你說我要不要去?」
自從陳守義把剩餘的神血留給父母和陳星月後,這幾天來她的實力就進步飛快,早已擁有武者的實力,特別是身體素質,已經遠超一般武者。
「你想報名?」陳守義聞言抬頭問道。
「是啊!」陳星月不明所以。
「不行!」陳守義斷然否決道。
現在已不是以前和平時期,成為武者可沒想象的風光,反而風險極大,而且現在市政府和軍方強勢,到時候一旦徵召命令下來,可容不得退縮,冒險有他一個人就夠了,妹妹一個女孩子還是留在家裡照顧父母的好。
更何況,他和武道公證及監察處的處長剛剛發生過沖突,要是知道對方是他妹妹,誰知道會做出什麼?
人心險惡,事關自己妹妹,他不憚於最大的惡意的進行揣測。
「為什麼,你是說危險嗎?我可不怕!」陳星月氣鼓鼓道,成為武者一直都是她夢想,如今卻被哥哥殘忍的否決了。
陳守義也反應過來感覺自己態度有些不對,語氣緩和道:「不是不讓你去,只是你實力離武者還差得遠呢,我就問你,你入靜煉己身煉肉階段完成了沒?」
「沒……沒有!」陳星月聞言面色一紅,隨即不服氣的解釋道:「可是我最近進步很大的,就算沒有達到,也有武者的實力了。」
「我再問你,你有多少實戰經驗,不要說你每天都在訓練,訓練和實戰經驗是兩碼事?」陳守義繼續逼問道。
陳星月氣勢一弱再弱了,訥訥:「這個也要考?」
她最多也就無意中殺過一個毛賊,說起實戰經驗,幾乎等於零。
「唉,你還是太年輕了,對武者考核瞭解不多,作為武者,身體素質可不是一切,戰鬥力才是根本。考核的時候可不光考身體素質,還要考實戰考核!
等什麼時候,你能擋的住我一招,你就可以參加武者考核了。」
「哼,我還不信擋不住你一招,你也就是個大武者而已。」陳星月依然還有些不服氣道。
「要不試試?」陳守義眉頭一揚。
我愚蠢的妹妹,你的情報已經過時了,哥現在可不是大武者了,而是武師,連大武者都擋不住我一招,更何況你這種新嫩的武者。
「試試就試試!」陳星月咬牙道。
「那好,外面就不用去了,省事點,就坐在位置上,用筷子當劍吧。」陳守義拿起一根筷子,斜睨了妹妹一眼:「準備好了沒有,我要開始了。」
「準……準備好了。」陳星月忍不住嚥了下口水,緊緊的握住筷子,有些緊張地說道。
話音才剛落,陳星月就看到她哥手模糊了一下,下一瞬,一股狂風猛烈的吹拂她的臉頰,頭髮激烈的往後飛揚,扯得髮根都有些生疼。
等回過神來時,就看到一根筷子,離她喉嚨距離十公分的位置,一動不動。
倒不是不可以再近一點,以陳守義力量控制入微的境界,想要刺哪裡就能刺哪裡,想要刺多深就能刺多深,誤差不會超過一毫米。
只是他也不敢保證筷子有沒有附上劍芒,萬一為了裝逼,而刺入妹妹喉嚨,那就再悔恨都不來及了。
陳守義收回筷子,得意的一笑,露出缺了顆門牙的牙齒,滿嘴漏風道:「怎麼樣,你離武者還差的遠呢!」
陳星月本來還被他哥打擊的一臉頹然,這時一見到他的牙齒,頓時忍不住噗嗤一笑,既好笑又關切道:「哥,你的門牙怎麼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