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亞東心中不由一笑,說道:
「你一個初學者怎麼知道厲不厲害,這算武者學徒,在武者眼裡也是錯漏百出,你叫你學長在我面前練習一下,趁我今天在,也許還能幫他糾正一二。」
宋婷婷再傻也知道這樣不好,她生怕學長生氣,連忙:「謝謝錢叔叔,不過還是不麻煩你了。」
錢亞東舉著酒杯微笑著說道:「你都沒問你怎麼知道你學長不願意,若不是碰到我,一般情況下,可很少有武者,會指出普通人練習時的錯誤。」
說完,他看向陳守義,他有心想看看,這個有些桀驁的少年會什麼反應,到底是斷然拒絕呢,還是趁機指教,如果是後者,他反而會高看一眼。
宋婷婷面色變得有些猶豫。
這時一旁陳守義終於忍不住了,把碟子一放,發出砰的一聲輕響,一臉不耐煩的抬起頭,打斷道:
「我說你他媽還有完沒完?」
一次兩次,他都忍了,但接二連三都拿他當靶子,秀優越感,連佛也有火,真當他是泥捏的?
誰給你的這麼自信,在我面前裝逼。
如果實力強大還罷了,他咬牙也要忍了,但一個武者級別的弱雞在面前嘰嘰歪歪個不停,實在讓他火冒三丈。
話音一落,四周一片安靜。
趙晴驚得連忙捂住嘴,心中暗道叫遭。
宋婷婷也一臉擔心。
錢亞東心中一怒,笑容變得有些僵硬,竭力維持著形象:「對不起,你剛才說什麼?」
「我叫你滾,沒聽懂嗎?」陳守義冷聲道。
許是殺戮給他帶來的影響,也或許是身體強大的太快的副作用,再加上年輕氣盛,日常生活中,他性格還能保持平和,溫和猶如無害的綿羊,但一旦觸怒,心中的暴虐就完全像是火星點燃汽油,嘭的一下熊熊燃燒。
錢亞東臉上火辣辣的,牙根緊咬,一種強烈的怒意直衝腦門,怒瞪著陳守義。
但對方氣勢太盛,底氣十足,不知道有什麼依仗,一時間他心中有些遲疑不決。
「宋總,怎麼把你女兒也帶過來了,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寶貝女兒才在讀高三吧,就這麼心急了。」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笑著調侃道。
「是啊,宋總,你這做人不厚道啊,當初你還說要和我兒子結親的,結果轉眼就看不上了?」另一箇中年人笑道。
「兩位老哥,你們就別開玩笑了,說的什麼跟什麼啊?」宋啟然嘆氣道:
「唉,我現在心煩啊,這女兒是越大越不省心,遲早是個賠錢貨。」
這時宴會廳忽然一陣騷動。
「咦,那邊怎麼了,好像發生衝突了。」
「宋總,好像你女兒也在,快過去看看。」
宋啟然看的心中一驚,這裡可有不少武者,萬一衝突起來,搞不好她寶貝女兒也要受到波及,他也顧不得形象了,連忙小跑著朝那邊過去。
「不服氣啊,還不快滾!」陳守義見他竟還敢怒瞪著他,心中邪火直冒。
趙晴張著嫣紅的小嘴,有些看不懂了這裡的形勢了。
原以為是普通少年的一臉桀驁兇狠,而先前姿態高高在上中年武者,卻敢怒不敢言。
至於宋婷婷關心則亂,早就已經懵了。
錢亞東額頭青筋直冒,臉色漲的通紅,他拳頭用力的握緊,嘎吱作響,心中的屈辱,讓他猶如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壯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陳守義,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熟悉聲音,陳守義轉頭一看,發現是魏翔,沒想到他也過來了,心中怒氣不由微微一緩:「一個跳樑小醜,竟在我面前囉嗦個沒完。」
「魏翔,你想維護這小子?」錢亞東恨聲道。
「維護?」魏翔彷彿發現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臉上一樂:「錢亞東,我這是幫你,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奉勸你還是快走的好,到時候落個狼狽的下場,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