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後來又被她吃了。
難道這種花,也有類似的效果?
這可是神髓,雖然本質已經退化,但同樣非比尋常。
如果這種花有類似的效果,那恐怕絕不簡單。
而東寧背後的空間通道的那座荒島能長出雅咜花這種東西,也恐怕不是普通的小島那麼簡單,看來無論是不是完成探索任務,都必須再去一趟了。
幾秒後,等貝殼女清醒過來,陳守義立刻問道:「你剛才說,雅咜花也有這種味道?」
貝殼女點了點頭,想了想,又用力搖了搖頭。
看著她一臉迷糊的樣子,陳守義沒好氣道:「你的意思,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一點點。」貝殼女偏著腦袋,想了想說道:「雅咜花,是甜的,這個不好吃,雅咜花好吃,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那你剛才還喝著這麼起勁。
「你最聰明了,再想想,除去味道外,還有什麼相同的?」陳守義循循善誘道。
「這是感覺,說不出來?」貝殼女說道。
「你再想想!」
貝殼女又想了一陣,很快就不耐煩道:「我不想,我不想,我要看備齊!」
真他媽的暴脾氣。
想想當初貝殼女多乖啊,自己說一,她就不敢說二,要是聲音大一點,惡聲惡氣一點,她都要瑟瑟發抖,哪像現在,簡直就是大爺。
如今是一點都不怕他了。
見問不出來,陳守義也只能無奈放棄了。
他開啟電腦,給她點開動畫片,然後撈起貝殼女,放到床上。
遲早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