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小心的摸了摸上面鋒利的劍刃,結果發現即便先前戰鬥時發生過這麼多次的碰撞,劍刃上也沒有留下一絲缺口。
而反觀自己的劍,卻早已經猶如鋸齒交錯密佈,最深的缺口,甚至能達到一釐米,若是戰鬥的時間再長一點,或者劍身再薄一些,恐怕都會折斷了。
一旦戰鬥時劍出現折斷,到時候恐怕就是另一個結果了。
好在一切都沒有發生。
他愛不釋手的把玩了一下,就重新插回劍鞘。
現在這把劍,已經是自己的了。
車開了十幾分鍾,便已經漸漸接近平丘市。
平丘和東寧一樣,同樣是座小城,不過發展的比東寧市要好的多,工業發達,商業繁榮,市內常住人口就達到百多萬。
當然那是以前。
「爸,不要去市區了,前面有沒有鎮?」
「有,有,前面就是長門鎮,我以前來過幾次!」
「先別過去,找個偏僻的地方暫時停一下。」
小鎮既不像農村,流動人口少,多出幾個人,一目瞭然,同樣又不像市區,管理嚴格,街上又到處都是巡警,最適合暫時落腳。
陳大偉沒有多問,經歷這麼多這麼多事情,他早已不把自己兒子當小孩看待了。
車轉了個彎,駛向一條偏僻的小路,繼續跑了一分鐘後,就停了下來。
這裡兩邊都是農田,距離城鎮區還有一兩公里。
「我覺得還是不要去找賓館了,先在車裡對付一晚吧,明天再去找住的地方。」陳大偉有些擔心道。
他們現在可是殺人犯,就這樣明目張膽的住賓館,他實在沒這個心理素質,萬一被警察攔住,他都擔心自己會露出馬腳。
陳母正準備同意,陳守義就立刻否決道:
「不行,我們的車上有彈孔,到時候警察一看就能發現不對!
帶上錢和一些必要行李,然後馬上棄車,另外也把牌照帶上,找到地方扔掉。」
陳守義不清楚邪教的滲透的勢力有多大,但小心終歸無大錯。
「可是……」陳母還有些不捨。
陳大偉頓時反應過來:「兒子說的對,這時候你還管什麼身外之物?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無事就好了!」
就在這時陳星月忽然哭了起來,情緒有些不對勁:
「嗚嗚嗚……這一切都怪我……都怪我!要是當時我不逃,我也不會連累到你們,讓大家擔驚受怕。」
陳守義對妹妹幼稚的想法,感覺既好氣又好笑,連忙勸慰道:「別傻了,難道別人要殺你,你還乖乖的伸脖子不成。更何況你是我妹妹,就算你死了,難道我還會放過他們!」
「是啊,你這孩子想什麼呢,一家人就要一條心,什麼連累不連累的,如果你死了,你爸我就算崩斷了牙,也要咬他一口。」
「你們說什麼死啊死啊的?星月,你可別胡思亂想啊!」
陳星月連忙擦了擦淚水,卻越擦越多,止都止不住。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後,四人才提著隨身的行李走出車,陳星月還是眼睛通紅。
「等等,爸,打火機給我一下。」陳守義道。
陳大偉不明所以,但還是拿過打火機遞了過去。
陳守義接過後又重新鑽進車裡,等出來後,陣陣青煙,就已從車窗中滲出。
迎著所有人吃驚的目光,他把打火機重新還給陳大偉,說道:「保險一點,快走吧,被警察發現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