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殼女努力的想要把所有珠子都撿過來,心中狂喜的同時,也越來越急,渾然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這寶石是我的!」這時一個雷鳴般的聲音的響起,貝殼女嚇得渾身一僵,手上的珠子灑落一地。
不知在何時,巨人竟已經坐了起來。
「不!不!不!」貝殼女立刻重新抓過兩顆,死死的攥住,偏過頭道,眼淚都掉下來了。
「它從我口袋掉出來的,它就是我的。」陳守義擺事實講道理,他先前還想著貝殼女怎麼變得這麼好心,原來是為了玻璃珠。
「可……可這是我撿到了。」貝殼女癟著嘴,哭著道。
「但它還是我的!」見她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陳守義話題一轉:「不過,如果你幫我撿起來的話,我可以給你一顆。」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已經有了些許黑心資本家的風範了。
貝殼女一聽,立刻停止了哭泣,神色有些希冀道:「那下一次寶石又從你口袋裡掉了呢?我撿到還有獎勵嗎?」
「沒有下一次,我會把寶石放到其他地方。」
巨人那殘忍的回答,讓貝殼女忍不住又落下淚來,她抽泣的擦了擦淚水,委屈的蹲下身體把地上的一顆顆寶石撿起,放到陳守義的手上。
「你腳下還有一顆。」陳守義眼尖,看著她後跟有些踩不平,立刻說道。
貝殼女淚水頓時流的更快了,她戀戀不捨的移開腳,撿起玻璃珠子,恨恨的放到陳守義的手上,口中大聲道:「#@¥的巨人,給你!給你!全部給你!這次真的沒有了。」
陳守義有些不放心的仔細的檢查了下地面,發現確實沒有了。
這才把口袋裡的所有玻璃珠掏了出來。
那迷離的光輝,把貝殼女的眼睛都迷住了,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陳守義遵守承諾,給了貝殼女一顆,又當著她的面數了一遍,然後來到床頭櫃前,把數十顆綠豆大小的玻璃珠放到抽屜裡。
貝殼女目光緊緊隨著玻璃珠轉動,直到消失不見,才故作不在意的偏過頭。
見巨人過來後,她又退回床下,眼角看著黑暗中的那顆她第一次撿到的玻璃珠,她心中不由暗自得意。
又有兩顆了。
等到傍晚五點,陳守義終於把煉體三十六式完整的一遍練完。
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一種神秘的氣機降臨,他冥冥中彷彿感應到一種微弱而又無所不在的偉力,身體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組織,每一塊肌肉,乃至彷彿每一個細胞,都浸泡在這種力量之中。
身體的酥麻,正在飛快的消退,取而代之是暖融融的一片,渾身上下無一不舒服。
去衛生間洗了個澡,陳守義再次出門。
街上車還依然堵著,一些餐館已經關門歇業,但大部分還是在正常營業,陳守義看到附近的有家營業的快餐店,剛準備進去,就感覺有道目光正在看他。
他現在感應敏銳,立刻轉過頭。
一個穿著短裙的嬌俏少女站在街上,有些不確定道:「哥?」
「星……星月,你怎麼在這裡?」剎一見到他妹妹,他難免有些慌亂,好在很快就鎮定下來。
「哥,這句話應該我問吧,你現在不是在集訓嗎?」陳星月一臉狐疑的打量了下這個變得有些陌生的哥哥,語氣卻絲毫不客氣道。
「今天停電,訓練了大半天,老師就通知集訓要推遲幾天,我這正準備回家呢。」
陳守義接著皺眉道:「對了,現在這麼亂,你不呆在家裡,亂跑什麼?」
有陳星月在,他對家裡還是相當放心的,畢竟怎麼說也是武者學徒,遠不是普通人可比。
「你以為我想來,還不是媽讓我看看,這裡超市還能不能買到東西?」陳星月說道,不知道為何,面對哥哥的訓斥,她竟感覺到有些緊張。
「家裡沒買到?」陳守義問道。
「買了,不過媽覺得可能會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