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本還比較感興趣的周琦周浩然,在聽到岳飛如此訴說變得更加感興趣了,想要知曉為何如此的人物能夠成為鎮定城的城主,麾下更是掌管著平定軍這樣精銳的兵馬。
「主公,此人名將童師閔!」岳飛默默地說了一個人名,似乎準備讓主公放棄似的,哪裡想到對方會說了一句「難道此人與童貫那個傢伙有什麼關係不曾?」看著對於此人如同避如蛇蠍一般,當下緩緩開口說出自己心中的一個可能。
「主公果然厲害,沒想到不過說了一個名字竟然能夠才想到童貫這個老狗!」岳飛對於童貫自然是沒有絲毫的好感,雖然此人出手大方為人豪爽,但這些也只不過是對於那些能夠幫助他的人做的,而不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周琦周浩然沒有想到自己不過隨便一猜便被猜中,看向身邊的岳飛緩緩開口「童貫不是閹人麼,為何能夠有孩子,難道童師閔是對方沒有被閹割前的子嗣?」
四周眾人聞言亦是來了興趣,畢竟一個宦官能夠有孩子,怎麼能夠不讓感到驚訝,一個個豎著耳朵聽著岳飛的回答。
「主公有所不知,童貫此人善於踹度人心,因此才會在皇上面前得到寵信,而童師閔作為一個戰死武將的後人,想都沒有想直接收為義子成為拉攏人心無往不利的利器,讓那些將領對其有強烈的歸屬感!」岳飛聞言緩緩朗聲說道,顯然對於童貫此人感到不齒。
「義子,童貫的義子有些多啊,比如說郭藥師這個遼人,就是童貫的一名義子!」周琦周浩然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顯然對於童貫沒有什麼好印象,當下出口諷刺起來。
四周眾人聞言一個個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主公說話還是這般幽默,就是不知曉何人成為主公的埋汰物件。
「主公,童師閔作為將士後人理當有一顆報效國家感恩的心,哪裡想到對方會變本加厲,不斷為童貫各種斂聚國家錢財,欺男霸女更是家常便飯!」岳飛似乎一提到童師閔氣就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好好的教訓此人,對那些當初被此人殘害的人們報仇雪恨。
「既然鎮定城有童師閔鎮守,我等為何不前往好好的拜訪一番,沒準還能夠混一個一官半職的存在!」周琦周浩然已經將童師閔列為必殺之人,不可能讓對方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若是岳飛能夠仔細觀察周琦周浩然身下的影子的話,必然能夠吃了一驚,只見一抹黑漆漆的盔甲計程車卒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下一秒便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大部隊在周琦周浩然的帶領下,再次快速的向著遠處的城池奔襲而去,身邊的樹影一閃而逝,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鎮定城城主府當中,一名身材不算魁梧的男子坐在首位上,看著下邊前來求援計程車卒,想都沒有想直接讓士卒跪在地上好好的回答自己的詢問。
士卒見狀眼中露出一抹兇光,似乎害怕被人發覺似的連忙將自己的頭顱隱藏起來,不過為了能夠讓身邊的那些兄弟,在亂世當中更好的存活下去,不得不將心中的怒火壓下「童大人,我等兄弟在與敵人展開戰鬥已經七天了,希望您能夠出手解決眼前的麻煩!」
「不是某家不想要救助更多的,而是實力不允許啊!」童師閔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裝作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士卒聞言有些失魂落魄的站起身來,對於自己此次前往童師閔這裡便是站在最為頂尖上的人物,如今竟然變得如此心驚膽戰,哪裡還不知曉對方這些都是故意的。
「童大人,我等壽陽城乃是平定軍的老巢,若是老巢被敵人剿滅,何人還敢在這附近抵禦敵人,恐怕您麾下實力比較驚人的屬下也不會這般傻乎乎的等待敵人的圍剿吧,況且唇亡齒寒的道理還希望您能夠珍惜!」士卒眼見無法說動童師閔,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一想到每時每刻自己麾下的那些朋友被人活活的殺死就有些怒不可遏。
童師閔靜靜的坐在首位上,右手敲擊著莫名的鼓點,強勁的鼓點好似一柄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向眾人的心房,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不知過了多久總算是緩緩抬起頭來「若是想要某家帶領麾下兵馬前往也未嘗不可,但需要韓世忠在眾人面前同意某家是統制的事實!」...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