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感受到身上傳來的劇痛,一個任立揚起碗口大的馬蹄,長嘶一聲聲若龍吟嘯九天,噴吐著大片炙熱的白霧,下一秒便風馳電池的向著遠處的官道奔襲而去。
典韋眼見自己眼中的老鼠逃跑,頓時臉色變得陰沉下來,配上身上猩紅的衣服,好似地獄之中走出的擇人而噬的惡魔似的「休想逃走」亦是在胯下戰馬身上抽了一下,便要追趕完顏宗弼。
「想都別想」四周的親衛在看到完顏宗弼離開時的背影,一個個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安然落下,在看到典韋想要追趕的瞬間,好似打了雞血似的悍不畏死的前仆後繼圍了上來。
饒是典韋實力驚人,在面對如同潮水一般的敵人也有一些吃不消的感覺,好在四周的虎豹騎此刻已經露出鋒利的獠牙,手中的陌刀如同死神的鐮刀似的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金人士卒想要用手中的彎刀將眼前的敵人斬殺,奈何只能在對方身上留下一抹淺淺的白痕,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下一秒便被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將項上人頭斬掉。
單方面的屠殺持續不長時間,金人兵敗如山倒向著四周慌不擇路的潰逃開來,有些士卒為了能夠活命,不惜向著昔日間並肩作戰的戰友揮舞手中的兵器爭取一條逃生之路,還有一些士卒恨不得當初父母在生自己的時候,為何沒有多生出兩條腿來,這樣也可以第
一時間逃離必殺之局。
典韋看著逃兵如同瘟疫一般在敵人當中蔓延,眼中的憤怒絲毫沒有減免,反倒是朗聲吼道「所有人聽令,前方四十五度拋射」
原本正在擊殺逃兵的虎豹騎,聞言一個個電光火石間將手中的兵器轉換成弩箭,一支支短小的箭羽化作一抹優美的拋物線狠狠地射向潰逃計程車卒身上。
「啊啊啊」一時間,慘叫聲此時彼伏不絕於耳,只見一個個快速逃跑計程車卒後背上插滿了箭羽,如同一隻只刺蝟似的永遠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典韋瞪著一雙銅鈴大眼時刻觀察著四周,確定在沒有一個活人後,這才讓虎豹騎快速的將地上屍體全部集中起來,不多時便形成一座小山似的屍堆「薛亮你小子帶領兄弟們將糧草運走」
薛亮聞言應了一聲,便帶領一隊虎豹騎快速的來到糧草旁,伸出寒光閃閃的陌刀在上邊劃了一下,只見一顆顆米粒出現在眼中,這才駕著馬車向著遠處的官道走去。
典韋等到薛亮等人離去後,命人將屍體焚燒,不多時火光沖天,同時將地面上戰鬥過的痕跡打掃乾淨,顯然不準備給敵人找到蛛絲馬跡的線索。
「可惡該死的完顏宗望竟然膽敢派人刺殺某家,此仇不報非君子,一定要你好看」好似喪家之犬的完顏宗弼雙目赤紅一片,死死的盯著遠處燃燒著沖天大火的方向,身邊跟隨著一個個眼中帶有驚恐神色計程車卒,顯然都是方才戰鬥中逃出生天計程車卒。
「萬夫長,此事頗為奇妙,完顏宗望完全沒有任何理由攻擊我等,沒準也有可能是北宋派遣來的也說不定」一名身形狼狽的武將,眼見完顏宗弼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的樣子,不得不小聲說了一句。
「怎麼你認為某家的眼睛是瞎了不曾,若不是完顏宗望的兵馬,你認為北宋那些軟腳蝦能夠給與我等造成如此大的損失,況且那個叫耶律瓊的傢伙某家還是知曉的,此次跟隨完顏宗望一同攻打北宋」完顏宗弼轉過身來面目猙獰的看向身邊的武將緩緩開口。
面對如山如嶽的煞氣,饒是武將也有些臉上蒼白起來,不得不將口中的話語噎下,絲毫不敢在替完顏宗望說一句好話,生怕下一秒落得一個人首分離的下場。
完顏宗弼眼見那人沒有再張口,這才將視線轉向熊熊燃燒火焰的方向,思索著該如何應對完顏宗望這個傢伙,此刻自己顯然不是對方的對手,哪怕武道瓶頸出現一絲絲的鬆動,只要能夠找到一個地方靜靜的調整便可以水到聚成的成為一流武將,只是對方會讓自己如願麼,這樣的想法在腦海之中不住的盤旋著。
完顏宗望不知為何此時右眼劇烈的跳動著,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一般,難道完顏宗弼那廝又在搞什麼小動作,心中不免蒙上一層陰影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