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正在觀看李元霸戰鬥的周琦周浩然,在看到好似人行火箭一般飛來的張任,頓時臉上佈滿了黑線,若是一個不好對方就能落得一個腦漿炸裂的下場,心中不免對於李元霸這樣玩心極重的傢伙感到頭疼。
李元霸在將張任投出去的瞬間,便看向遠處的主公準備邀功似的,見到對方微微皺眉頓時想到張任好像之前主公不住唸叨的人,若是自己將其弄死豈不是要受到主公的懲罰,一想到這種可能,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記寒顫,下一秒腳尖微微用力如同出膛炮彈以更快的速度飛了起來。
張任看著四周急速倒退的景物眼中露出一抹悲哀的神色,作為一名武將戰死沙場乃是最好的歸宿,但這樣好似被人耍猴一般的憋屈死去,胸膛劇烈起伏著好似裝滿了炸藥一般就要炸膛。
「等等俺!」就在張任準備閉上雙眼等待死亡到來的瞬間,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可不就是當初將自己當做炮彈擲出的武將麼,隨即緩緩睜開雙眼便看到對方不知何時出現在面前,伸出雙手高高舉起「他想幹什麼?」不明所以的看著對方,腦子裡充滿了疑問。
「轟!」張任被李元霸牢牢地抱個滿懷,只見對方身形好似被高速奔行的犀牛狠狠地撞上似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腳印,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紋順著犬牙交錯的裂縫快速的擴散開來。
李元霸看著懷裡的張任沒有絲毫的問題,只不過口中流淌著一滴滴白色的泡沫,隨意的抗在肩上快步的向著主公周琦周浩然的身邊跑去「主公,某家將地方的主將擒下來了!」如同獻寶似的高高舉起。
周琦周浩然看著已經暈死過去的張任被李元霸提在手中,一時間不算光滑的大腦竟然有些轉不過彎來,所幸不在思考這些「李元霸聽令帶領荊州鐵騎將遠處的城池攻克!」
李元霸一聽到還能夠再次戰鬥,頓時眼中爆發出璀璨的精光,隨意將張任好似垃圾一般丟在地上,轉身跳上等候多時的萬里煙雲照向著遠處的充國縣城衝去。
荊州鐵騎在看到李元霸這個怪物發起了衝鋒,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不住的嘶吼起來,揮舞著手中的騎士槍向著城池發起了衝鋒。
充國縣城城牆上,張魯總算是將那些膽敢質疑自己命令的異己全部擊殺正準備鬆一口氣,便感覺到地面傳來劇烈的顫動,頓時臉色蒼白一片,一顆顆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快速的流淌下來。
邁著步伐快速的向著城牆邊緣走去,便看到方才與張任戰鬥的一副病懨懨的武將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身後更是跟隨著黑壓壓一片的荊州鐵騎,若是讓敵人攻克了城門天曉得自己能不能再次逃脫昇天「弓箭手準備放箭!」淒厲的吼叫聲響起。
一副驚魂未定的眾人在聽到張魯的命令後,紛紛將身邊的古樸長弓舉起,一支支寒光閃閃的箭羽被搭在弓鉉上瞬間拉至滿月。
張魯看著越來越近的敵人,已經進入箭羽的射程範圍之內,眼中露出一抹瘋狂的神色「放箭!」
益州士卒在聽到張魯的命令後,搭在弓弦上的箭羽的手瞬間鬆開,下一秒漫天的箭羽好似蝗蟲過境似的向著荊州鐵騎飛去遮天蔽日浩浩湯湯。
李元霸在看到箭羽射來的瞬間眼中露出一抹猩紅的兇光「豎盾!」身上一道道宛如實質的煞氣緩緩蒸騰起來,形成一頭栩栩如生的睚眥,銅鈴一般一般的大眼睛早已經被血色所覆蓋,雙腿緊緊地夾住胯下萬里煙雲照向著城門方向奔襲而去。
「叮!叮!叮!」荊州鐵騎在聽到命令的瞬間,一個個動作迅速的將身後的厚重的方盾舉起形成一座盾牆,漫天的箭羽射擊在上邊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白痕,力氣在用盡的瞬間無力的墜落在地面上,顯然沒有給敵人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看著越來越近的李元霸,張魯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的神色「所有人都給我射那個該死的病鬼,一定不要讓他靠近城牆!」眾人聞言一個個將手中的箭羽對準了正在策馬狂奔的李元霸。
于禁作為此刻李元霸的副將,在看到寒光閃閃的箭羽對準此人的瞬間,連忙下達命令「前方四十五度拋射!」...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