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看到白龍駒的戰果,伸出厚重的手掌在對方順滑如綢子一般順滑的馬鬃上撫摸著,感受到主人的獎勵馬龍駒露出一抹人性化的神色好似非常享受似的,再次打出一個響鼻噴出大片炙熱的白霧。
馬玉在見到那些嚇攤在地上的戰馬,臉上露出一抹驚恐萬分的神色看向遠處身上披著一層厚厚血漿的岳飛,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胯下戰馬竟然是難得一見的馬王,不過想來也釋然了,作為大漢駙馬爺周琦周浩然麾下的武將,若是沒有一匹馬王級別的坐騎,恐怕說出去也會讓人笑話不似。
岳飛看著遠處的馬玉眼中露出一抹瘋狂的神色,若不是對方想要關閉城門,自己又如何單槍匹馬的殺來,為身後的荊州鐵騎準備充足的時間。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手中的瀝泉槍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想法一般不由自主的輕吟一聲,下一秒便被岳飛投擲標槍的姿勢向著馬玉的地方擲去。
「什麼?」馬玉絲毫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兇殘,在敵人層層包圍下膽敢將手中的兵器投擲過來,難道不怕身邊的敵人趁著這個機會對此人進行圍殺麼,不過現在卻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反倒是快速的移動身軀才是最要緊的。
「動啊!」眼見瀝泉槍好似流行一般快速的向著自己這邊飛來,馬玉臉色再也沒有絲毫的血色,不算魁梧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感受到死亡降臨想要移動分毫的無法做到,雙目赤紅一片發出悲憤的咆哮!
「噗嗤!」一聲,便看到寒光閃閃的瀝泉槍好似穿糖葫蘆似的將身前的敵人全部刺穿,哪怕是穿過十多人的時候來到馬玉面前速度任然未減絲毫,將其死死的定殺在地上,只見對方伸出厚重的手掌向前伸去,似乎想要阻擋敵人的攻擊似的。
岳飛眼見將馬玉擊殺,在看到一個個雙目赤紅一片向著自己緩緩逼近計程車卒,連忙張嘴朗聲喊道「爾等主將已死,此時不降更待何時?」聲浪滾滾如潮向著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哪怕是距離此處很遠的城主府也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到底是誰,竟然膽敢在城池當中擾亂秩序!」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九環刀,看向身邊的一名士卒朗聲詢問道。
那名士卒此刻也是一副迷茫的神色,絲毫不知曉遠處城牆方向今日為何如此熱鬧好像有敵人進攻一般,不過細細想來又覺得不太可能,要知曉在褒中縣城不遠處的樹叢當中可是藏著馬玉將軍的兵馬,想要進入此處只有那一條必經之路。
「報!白展將軍不好了,敵人攻進城池了!」就在眾人思索為何如此嘈雜的時候,城主府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即便看到一名渾身上下透露出狼狽之色的親衛快步跑了進來,在看到白展的瞬間跪在地上,雙手抱拳微微躬身道。
「什麼敵人攻城,馬玉身在何處?」白展似乎怎麼也無法相信對方的話語,當下詢問起馬玉的下落,從而判斷此人話語的真假。
那名親衛感受到身上傳來的巨大壓力臉色蒼白一片,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快速的流淌下來,身上的盔甲縫隙中不時滴落一滴滴汗水,好似剛剛打撈上來的溺水之人一般無二。
「咕咚!」艱難的蠕動著喉結吞了吞口水,隨即戰戰剋剋的抬起頭來「白展將軍,馬玉將軍方才帶領一些殘兵敗將歸來後要求開啟城門,校尉見狀也沒有多問便開啟了,沒想到敵人這個時候突然從馬玉將軍身後掩殺而來,現在正在城門的方向進行激戰!」
「什麼?」白展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下來,似乎怎麼也沒有想到馬玉這個傢伙竟然如此糊塗,當初帶著殘兵敗將逃走顯然是敵人故意為之,目的就是讓我等放鬆警惕將城門炸開,現在好了城門失守想要在奪回來不是什麼輕鬆地事情,只能做出最壞的打算「來人速速前往糧草存在的地方,命人將其全部焚燒,不準給敵人留下一粒糧食!」
「嘶!」在場的眾人聞言臉色微微色變,怎麼也沒有想到白展將軍竟然如此很絕,絲毫沒有想要給敵人活路的機會,更是準備將城池當中收刮而來的糧食全部焚燒,這樣一來城中的百姓還能有多少人存活。
白展似乎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決定感到負罪感,反倒是眉頭微微皺起眼見身邊的眾人竟然沒有一個人響應自己的命令,當下不由自主的冷哼一聲,聲若驚雷在整個大廳當中響起...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