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敵人騎兵發起了進攻,我等該如何是好?」一名親衛在看到血衣侯狼狽不堪的向著這個方向跑來,連忙上前一步開口詢問,希望能夠得到一個辦法,不然等待敵人的騎兵出現在城池當中,必然就是自己一方被屠殺的局面。
血衣侯現在一心先要逃跑,遠離李元霸這個怪物中的怪物,哪裡想到會有人出現在自己的身前擋住去路,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好似一口萬年沒有清洗過的黑鍋底似的,眼睛的餘光看向身後,只見李元霸與自己的距離非但沒有拉開反倒是越來越近。
「死開!」閃電般伸出左手深深地扣住對方的肩胛骨,順勢一拉只見此人好似出膛炮彈似的快速的向著李元霸方向飛去。
親衛哪裡會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在空中快速飛舞的瞬間雙手不住的舞動,好似游泳的狗狗不住的狗刨。
「死!」看著突兀出現在眼前的敵人,李元霸想都沒有想直接一錘子重重的砸在對方的胸膛上,只見此人好似被高速快車撞擊上似的,胸膛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下陷,一口鮮血不受控制的自口中噴灑而出,其中包含許多內臟的碎片,好似一朵朵悽慘的玫瑰給人無盡的悲傷。
「轟!」屍體重重的砸在地上帶起大片塵土,猩紅的鮮血順著七竅快速的流淌出來,不多時便將地面染成了血紅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血衣侯在將親衛丟出的瞬間,眼睛的餘光便一直死死的盯著對方,哪曾想對方連停都沒有停頓,直接將親衛瞬間砸飛,好似拍死一隻蒼蠅般輕鬆,嚇得不由自主速度再次提升一倍不止,心中更是思索為何當初父母在生自己的時候,沒有多生出兩條腿來,這樣也可以從容不迫的逃離這個必死之局。
「轟隆隆!」岳飛帶領荊州鐵騎快速的向著城門方向奔襲而去,馬上就要進入吊橋範圍,哪裡想到就在這時異變突然發生,原本落在護城河上的吊橋快速升起,若是不加以阻止必然會將自己一行人阻擋在城池外。
「嗖!」岳飛眼中兇光一閃而逝,右手突兀的便粗了一倍不止,寒光閃閃的瀝泉槍電光火石間向著遠處快速滑動的鐵鏈射去。
「刺啦!」一聲極為刺耳的聲音在眾人的耳中響起,只見瀝泉槍好似瞬移一般出現在鐵鏈當中,將其死死的定在城牆上,任憑下方人員如何拽動就是無法移動分毫。
危機雖然解除,但岳飛的眉頭卻是微微皺起,為何敵人能夠將城門的控制權奪了回來,難道李元霸將軍出現了什麼意外不曾,想到這裡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胯下戰馬速度,在即將衝入護城河當中的瞬間,戰馬長嘶一聲,強有力的四肢彎曲,下一秒好似沖天而起的炮彈似的越過半空中的吊橋,落入早已經佈滿敵人的城門洞當中。
益州士卒正在用力拉扯鏈子,哪成想會突然間殺出一人一馬,一個個驚為天人瞪著一雙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
「噗嗤!」岳飛在看到擁擠的敵人後,眉宇間的川字非但沒有蘇展開來,反倒是再次的加深了幾分,電光火石間向著身後的寶劍抓去,眾人只感覺眼前寒光一閃而逝,隨即好似看到一具具無頭屍體聳立在地上,仔細一看可不就是自己的身軀麼。
岳飛戰馬落下的瞬間,便將身前一圈還在愣神的敵人全部斬殺,任由猩紅的鮮血在寶劍上緩緩流淌,漆黑如墨的大眼睛快速的掃向四周想要找到李元霸的身影,卻是沒有絲毫蹤跡,反倒是一具無頭屍體出現在視線當中,巨大無比的蛇身倒在血泊之中,無不表示著是李元霸的傑作。
李元霸看著前方快速奔逃的敵人,心中漸漸變得煩躁起來,雙目更是充滿了血紅色,瘦弱的身軀快速的顫抖著,下一秒不由自主的怒吼一聲,好似龍吟虎嘯一般響徹城池上空久久不散。
血衣侯在聽到聲音的瞬間眼前不由自主一黑,身軀中的血液變得混亂不堪,奔跑的趨勢硬生生出現一絲破綻。
李元霸總算是看到敵人身形有些僵直臉上露出一抹喜色,想都沒有想直接將手中擂鼓甕金錘快的向著敵人擲去。
血衣侯剛剛反應過來,便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劇烈的破空聲,顯然已經無法躲避唯有硬拼一說,左手高高舉起向著錘子方向抓去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