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冀州王高士達反應迅速,奈何裝備還是有些差距,木質的方盾雖然可以阻擋一些箭羽,但是那單薄的衣飾卻起不到絲毫的保護作用,一時間慘叫聲此時彼伏,哪怕方才無盡的惑亦是起不到絲毫的作用,一個個士卒已經嚇破膽的向著後逃去,恨不得當初父母生下自己的時候多生出兩條腿來,好逃出這地獄一般的戰場。
高士達見到還沒有臨近洛陽城就已經出現逃兵,頓時臉色冷了下來「都給某家回去,後退者殺無赦!」說著自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向著一名自前逃跑計程車卒砍去鮮血四濺開來,只見此人帶著一抹不甘的神色倒在血泊之中死的不能再死。
四周的眾人見狀一個個都微微停頓下來,可是還沒有高士達再次呼喊,便被那漫天的箭羽飛而來再次打斷,一時間慘叫聲不覺耳屢,整個戰陣變得更加混亂不堪,方才震懾計程車卒不要命般向後潰逃開來,宛如瘟疫一般快速蔓延開來哪裡還有可能穩住軍心的局勢。
高士達看著已經無力迴天的戰場不得不加入潰逃的大軍,若不是遠處還有十六路反王虎視眈眈的看著,恐怕洛陽城內的宇文化及等人必將開啟城門痛打落水狗,以此來發洩一下心中的鬱悶心。
洛陽城城牆上令狐行達看著再次潰逃開來的濟寧王王薄與冀州王高士達,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隨即看向邊亦是臉上洋溢起淡淡笑容的陛下宇文化及趕忙拍虛道「陛下真是洪福齊天,如今洛陽城之圍不足為慮,這些反王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四周的大臣見狀亦是大拍馬,畢竟自己與宇文化及乃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洛陽城真的被攻破,眾人恐怕沒有一個能存活下來!
「哼!這才是開始,不過爾等還是需要加以小心,畢竟說
不定那些厲害的反王都沒有出手呢,比如那當初的瓦崗寨現如今的西魏!」宇文化及說道此處眼中閃過一抹兇光,顯然對於西魏有些忌憚,畢竟對方可是將大隋的最後一根稻草一字並肩王楊林弄死,不然自己也不敢那般大張旗鼓的將隋煬帝楊廣縊殺!
令狐行達原本還有些飄飄然,不過一聽宇文化及的提醒不免驚出一冷汗,那西魏可是猛將如雲,當初的一字並肩王楊林不就是被那小孟嘗秦叔寶打死的麼,隋唐的那些猛將也有多數戰敗這個瓦崗寨手上的。
城牆上的眾人聞言一個個都沉默了,顯然對於自己與那西魏的實力比較不太看好,若是那無敵大將軍宇文成都在此,就算那西魏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什麼大浪,奈何宇文成都此刻正鎮守潼關與李元吉所率領的唐軍對峙,若是真的被攻破了潼關自己一行人恐怕再也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宇文化及能從一個位極人臣的臣子搖一變為大鄭的皇帝,自然不是一般的阿貓阿狗可以比擬的,自然將城牆上的眾人表收入眼底,不動聲色的說道「大將軍!還請你督促士卒將戰略物資搬上城牆來,現如今敵軍剛剛退卻正是一個好的補給時機!」
令狐行達看著四周的有些疲憊計程車卒,再看看那箭囊已經寥寥無幾的箭羽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向著城牆上守衛的校尉喊道「李昕汝帶領一些人手去城牆下方取一些滾木、滾油與壘石,最重要的是將箭囊中的箭羽補充足!」
名為李昕的校尉聞言嘴角微微抽搐,看著眼前已經臉色有些沉的令狐行達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回大將軍話,我等也想將箭羽補充足夠,奈何現如今被眾反賊圍困,城中的箭羽本來就不多用一些就少些,能用的箭羽我已經都拿來了!」
「什麼?」在李昕說完的瞬間,令狐行達還沒有說話,一旁站著的宇文化及驚撥出聲,一雙宛如詐狐狸一般的雙眼此刻已經佈滿了血絲,體更是微微起伏,若是有熟悉宇文化及的人在此一定會遠遠的躲開,這正是對方想要殺人的表現。
令狐行達見到宇文化及如此模樣臉色有些蒼白,體更是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李昕為何城中沒有箭羽不稟報?」
「大將軍我等也想稟報啊,但是哪有這個時間,兄弟們都在鎮守城池已經好幾天沒有離開此處了!」李昕露出一抹苦兮兮的樣子向著令狐行達哭訴道。
「已經好幾天沒有離開城牆了?」宇文化及聞言微微一愣,上的殺機一閃而逝便很好的隱藏起來,看向前不遠處的李昕出聲詢問。
「陛下!自反王圍困洛陽城後,我等兄弟們就一直在城牆上守衛不成有離開的,哪怕吃喝拉撒睡都在此處,兵器從不離手!」李昕向臉色已經變得緩和的宇文化及出聲敘述道。
「陛下!微臣建議還是讓李昕將軍等人,將守衛分成兩波人馬守城,城下的十八路反王恐怕要準備車輪戰了,若是一直這般打下去恐怕士卒的體難以撐下去!」一名文官向著城下已經再次邁著整齊步伐持槍殺來的兩路反王,向著一旁臉色有些蒼白的宇文化及出言提醒道...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