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無法滿足對方的要求,哪怕有再多的榮譽沒有生命也是無福享用,當下裝作一個聾子與瞎子靜靜的站在一旁任由對方數落。
張松似乎咒罵累了,也有可能是敵人已經離自己一行人越來越近,當下便準備帶領大隊兵馬離去,卻聽到敵人的怒吼「益州的鼠輩,難道只會當縮頭烏龜暗箭傷人,難道不敢與某家真刀真槍較量一番麼?」聲浪滾滾如潮向著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在峽谷的上空經久不息,哪怕是幾十裡以外的陰平關也清晰可聞。
張松見狀恨不得立馬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哪怕是張任大都督失敗了,最起碼沒有被敵人羞辱不是,更是將通往錦竹的道路徹底堵死,敵人休想越過雷池半步,反倒是自己一行人非但沒有佔據地利贏過敵人,更是被對方好似洪水猛獸一般追趕的落荒而逃,怎能不讓其感到羞愧難當。
李異聞言絲毫不敢抬起頭來看向身邊計程車卒,生怕被對方鄙夷的目光刺傷到自尊心,心中更是疼恨自己為何實力如此弱小,以至於連與敵人交戰的勇氣都沒有!
「哎!」張松看著將頭顱差一點就埋在胸前的李異無奈的嘆息一聲,便要下達撤退的命令,更是任命般日後主公身邊的眾人恥笑,便聽到一個好似雷鳴般的聲音響徹整個山谷上空「兀那小兒休得猖狂,某家嚴顏特來會你!」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身邊好似有一道疾風颳過,下一秒便看到鶴髮童顏的老將軍嚴顏已經衝下山去。一柄寒光閃閃的大刀舞的虎虎生風,丈許長的刀芒向著策馬狂奔的張繡當頭斬下。
「哼!」面對疾馳而來的刀芒張繡不由自主的冷哼一聲,手中的虎頭鎏金槍後發先至,璀璨的劍芒瞬間將其擊破,去勢不減向著嚴顏這邊射來。
行家有沒有經過短暫的一個回合試探便可以看出,嚴顏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看著越來越近的敵人,手中的長刀帶著泰山壓頂之勢向著敵人的項上人頭斬去。
張繡眼見敵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準備斬首自己,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北地槍王張繡,當下手中的虎頭鎏金槍筆走龍蛇虛虛實實的向著嚴顏斬來的長刀砸去。
「轟!」一聲巨響,兩柄兵器重重的撞擊在一起,頓時大片炙熱的火花快速的向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去。
嚴顏感受到手中傳來的巨力臉色為之一變,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己的力氣竟然會輸給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多想,便看到一支寒光閃閃的長槍左右變換的向著自己咽喉刺來。
一滴冷汗不由自主的順著臉頰滑落,手中的長刀被敵人輕鬆盪開導致空門大漏不說,對方更是乘勝追擊直取性命,眼奇的沒有出現一抹驚恐的神色反倒是深深地不甘。
身上一道道宛如實質一般的煞氣,好似潮水似的快速湧動起來形成一件厚重的盔甲「啵!」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音在嚴顏的身體當中響起。
張繡眼看著手中的虎頭鎏金槍便要插入敵人的咽喉中,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似乎沒有想到竟和先生生氣自己不聽勸阻帶領親衛衝殺,也有話語搪塞不是。
「噗嗤!」一聲,想象中的刺穿咽喉的場景沒有發生,只見那名老者在虎頭鎏金槍刺中的瞬間,竟然身體硬生生的橫移一寸堪堪躲過致命一擊,在脖頸處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
「可惡!臭老頭給某家去死!」張繡眼見到手了鴨子飛了,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雙目赤紅一片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嚴顏,手中的虎頭鎏金槍更是速度提升一倍不止,一道道美輪美奐的槍花好似一隻只不住鳴叫的燕雀似的向著對方刺去。
山坡上被眾人小心翼翼保護的張任,在張繡使出成名絕技百鳥朝鳳槍的瞬間,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不可置信,身邊的眾人見狀一個個好似見了鬼了一般,為何敵人也會大都督的武技,若是二人沒有什麼關係打死眾人也無法相信。
張任見狀沉默了,一雙大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將嚴顏老將軍逼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張繡,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似的...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