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看到敵人胯下戰馬在崎嶇的山路上好似如履平地一般,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如此神異的戰馬作為它的主人焉能是一個無名小輩,況且對方手中的長槍舞動滴水不漏,將一支支箭羽阻擋在身軀三尺之外,這樣的敵人真的是自己一行人能夠擊殺的存在麼,在腦海之中不住的思索著。
另一邊賈詡在看到張繡衝進戰場瞬間,眼中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雖然對於此人的實力非常有信心,但敵人的埋伏顯然是精心策劃的,若是隻有箭羽這樣的攻擊豈不是讓人小瞧,滿是智慧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山坡上的敵人,似乎在尋找對方的殺手鐧。
李異看著越來越近的敵人,臉色變得蒼白無比,魁梧的身軀更是像面篩子似的瑟瑟發抖,口齒不清的向著四周眾人高聲喊道「速速將滾石丟下,若是不能夠將敵人前進的步伐阻止,我等小命就要交代這裡!」
士卒聞言一個個有些遲疑的看向張松,畢竟在眾人心中知曉真正的大佬是張松,而不是眼前李異這個的傢伙,見到對方沒有反對,看著越來越近的敵人哪裡還敢有什麼僥倖心理,紛紛將隱藏在身後的巨石推入山谷當中。
張繡策馬狂奔眼見就要來到敵人當中,手中虎頭鎏金槍更是發出陣陣愉快的輕吟之音,哪裡會想到敵人竟然還有後手,面對一個個巨大無比的滾石臉色頓時難看到了幾點,不得不再次夾緊馬腹,調轉馬頭向著來時的方向跑去,生怕晚了一秒被活活壓成肉泥一般。
賈詡在看到巨石的瞬間連忙策馬向著遠處跑去,同時還不忘向著身後的眾人高聲提醒,生怕此次中了敵人埋伏讓張繡與張濟二人兵馬損失眾多,到時候無法在呂布西涼軍中立足,自己的日子必然也會受到一些衝擊。
西涼鐵騎聞言一個個快速的向著來時的方向奔襲而去,手中的長矛重重的抽打著胯下戰馬,感受著地面劇烈的顫抖,一顆心差一點就要跳了出來。
至於那些挑夫哪裡見過如此壯觀的場面,一個個早已經嚇攤在官道上,一時間胯下流淌著黃白之物臭氣燻人,哪怕是一些機靈的農夫連滾帶爬的向著西涼鐵騎逃離的地方奔跑,奈何兩條腿如何能夠跑過四條腿,不多時便被一個個巨大無比的滾石活生生的壓成了肉泥。
一時間官道上充滿了慘叫聲與咒罵聲,空氣中更是瀰漫著淡淡的惡臭和血腥混合氣體,將在場的眾人險些燻倒在地被胯下戰馬踩踏。
李異看著滾石給敵人帶來巨大的損失,臉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神色,似乎認為自己帶領一萬兵馬也能夠將敵人拒之山谷外,到時候張松大人在主公面前美言幾句,升官還不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張松雖然對於李異命人丟下滾石造成了敵人的大量死傷,可是臉上凝重的神色卻是絲毫沒有取消,哪怕為敵人進入山谷當中增添了難度,可是還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敵人麾下的一流武將真的太多了,以至於益州將領想要守住領地,必然需要更多的一流武將與之交鋒才行。
一想到這些心中對於將大漢駙馬爺周琦周浩然請來的想法更加重幾分,若是戰場上真的出現什麼不可抗拒的情況,哪怕是引狼入室也要將對方請來,只有這樣才能夠包住益州士族的利益不是麼。
「啊!啊!啊!兀那小兒,只會埋伏暗箭傷人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下來與你張繡爺爺好好的大戰三百回合!」張繡雙目赤紅一片死死的盯著遠處被眾星拱月一般圍繞的張松,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才能夠解除心中的仇恨。
張松與李異對待敵人的怒吼臉上神色不變,目光平和的看向遠處的張繡,心中好似有一顆大石頭一般咚咚的跳個不停,生怕敵人會再一次發起衝鋒,到時候真的就沒有辦法能夠度過眼前的難關。
眼見張繡準備再次策馬狂奔而去,一旁的賈詡連忙伸手將對方拉住,生怕此人在意氣用事導致自己受傷,到時候該如何與呂布交代。
看現在的場景想來韓遂等人沒有走這裡,或者是走了這裡敵人故意放行,顯然後者的可能性不大,通往益州內部的道路有兩條,其中一條便是祁山古道通過行至陰平關,另一條是散關故道通往錦竹,難道韓遂等人走的就是散關故道不曾,這樣的想法在腦海之中不住的盤旋著,倘若這個猜想成立張繡等人的兵馬損失的可就太不值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