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若是對方真的設有埋伏等待著自己請君入甕,再來上一個甕中捉鱉,到時候豈不是在同一個地方栽了兩次,就算大難不死也會被女婿閻行笑話不是。
倘若敵人沒設有伏兵,自己就眼睜睜的看著敵人在面前逃走心有不甘,更何況對方還是差一點將自己氣死的張任。
「主公再不追敵人真的就要消失不見了!」一旁的李堪看著猶豫不決的韓遂,以為對方在思索什麼事情一般,宛如破鑼一般的聲音在對方耳邊響起,想要將其喚醒追擊敵人。
韓遂眉頭微微皺起,眉宇間形成一個大大的川字,看向一旁的身材魁梧的李堪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汝帶領一隊兵馬追擊敵人,某家帶領眾人在後邊為爾壓陣,切記不要大意小心丟了性命!」
李堪聞言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抹狂喜的神色,要知曉敵方雖然兵馬眾多,但此刻拿得出手的武將只有一個重傷催死的張任,自己若是能夠帶領兵馬將其擊殺或者抓獲必然是大功一件,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帶領麾下兵馬向著張任逃竄的方向追去。
四周候選等人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羨慕的神色,似乎在責怪自己為何沒有出聲提醒主公,若是不然這樣天下掉餡餅的好事,不就落在自己的身上了麼。
楊秋看著遠處消失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似乎擔憂對方會受到什麼傷害一般,畢竟看著急匆匆離去李堪顯然沒有將主公的建議放在心上,這樣冒失行事豈不是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韓遂此刻臉上也是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不過還是帶領大隊兵馬緩緩地向著敵人的方向前進,生怕真的如同楊秋所說一般,這是一個致命的陷阱。
李堪帶領大隊兵馬追趕遠處的敵人,突然發現對方站住不動,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的神色「哈哈哈!張任小兒你怎麼不跑了,是不是沒有道路讓爾等逃竄了,若是識相的速速帶領馬兵下馬投降,若是不然殺無赦!」
張任看著身前只有李堪一隊兵馬追來,眼中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按理說自己身受重傷帶領大隊兵馬逃竄,方才韓遂還帶領部隊追趕自己,怎麼經過短暫的時間竟然消失不見了。
「哼!你算什麼東西竟然如此與某家說話,換韓遂小兒還差不多!」張任在眾人的攙扶下坐在馬背上,面色蒼白的看向遠處臉色難堪到極點的李堪徐徐說道。
李堪何許人也,怎麼也是韓遂麾下八部將之一的存在,走到哪裡不是被人恭恭敬敬供奉的上賓,哪裡會想到有今日一天,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兒羞辱,雙目噴火的看著對方,魁梧的身軀劇烈起伏著,手中寒光閃閃的開山斧狠狠地拍在胯下戰馬上。
戰馬感覺到身上傳來的劇痛不由自主的長嘶一聲,聲若龍吟一般快速的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揚起碗口大的馬蹄大步流星的奔襲而去。
張任站立的官道兩邊是一處懸崖峭壁,若是此刻有人能夠仔細觀看的話,不難發現茂密的樹叢中藏滿了士卒,在李堪策馬狂奔而出的瞬間,便看到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機「放箭!」
「轟!」一聲炮響,懸崖峭壁兩旁計程車卒紛紛站起身來,手持一張張長弓將寒光閃閃的箭羽搭在上邊拉直滿月,下一秒漫天的箭羽好似蝗蟲過境一般遮天蔽日向著大步流星的李堪射去。
遠處韓遂等人總算是來到戰場邊緣,在看到懸崖峭壁兩側站滿士卒的瞬間,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一顆心不由自主的沉入谷底,向著遠處策馬狂奔的李堪高聲喊道「小心!」
李堪聞言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身後,只見那些士卒一個個臉色驚恐的看向天空,哪裡還不知曉自己掉入敵人的陷阱當中,連忙將手中的開山斧快速的舞動起來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斧罡,將一隻只寒光閃閃的箭羽劈飛。
韓遂身邊其餘的八部將看到如此場景,整個人宛如墜入冰窟似的,不由自主的打了一記冷戰,若是沒有楊秋的提醒,想來現在自己一行人也會如同李堪一般隨時都有可能被射成刺蝟。
韓遂臉色陰沉的嚇人,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再一次著了對方的道,隨即看向身邊計程車卒怒聲道「蠢貨還愣著幹什麼,速速擎盾將陷入箭羽射程當中的李堪救出來!」
一想到李堪韓遂就有些怒不可遏,明明都已經提醒對方,還會如此輕易的掉入敵人的圈套當中,若不是此人實力還行可以幫助自己攻打益州,早就任由對方自生自滅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