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又是一聲脆響,軻比能手中的彎刀重重的擊打在鎖鏈上迸射出大片炙熱的火花。
「殺啊!」就在二人激戰的時候,遠處的城池當中突然湧出大量的人影,手中拿著簡易的武器快速的向著城門這邊湧來。
那些鮮卑賊寇看到如此場景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哪怕泥腿子來的再多也不過是泥腿子,如何能夠與自己這樣身經百戰的鮮卑勇士相提並論。
反倒是一旁正在激戰的軻比能在看到漢狗出現的時候,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起來,怎麼也無法相信明明不是膽小要命的漢狗,為何突然間變得如此有血性,這樣一來城門真的能夠攻克麼,不住的在腦海之中思索著。
高手間的過招不過是瞬間,原本軻比能實力就不如武安國,此刻還竟然分心怎能不讓敵人抓住機會,只見一柄寒光閃閃的流星錘在瞳孔中無限的放大開來。
「不!」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怒吼響徹整個戰場上空,宛如潮水一般向著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
城池外的蘇羽先生與步度根等人在聽到怒吼的瞬間,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驚疑不定的神色,是什麼事情竟然能夠讓軻比能發出這樣絕望的聲音。
「轟!」一聲巨響,只見軻比能整個人高高飛起向著鮮卑賊寇的方向砸去,好在一旁的苴羅候動作飛快,在軻比能身軀即將落地的瞬間硬生生的將其牢牢地捧在手中,受到身軀上傳來的巨力,雙臂竟然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一滴滴豆大的汗水自苴羅候的臉上快速滴落下來,隨後便看向身前兄長身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兩條血痕,一股股猩紅的鮮血順著傷口快速的流淌下來。
「撤退!」面對如此重的傷勢,若是不能夠及時醫治恐怕有性命之憂,當下來不及多想向著身邊的眾人下達了撤退命令。
看著敵人宛如潮水一般向著城門方向撤退,武安國臉上總算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身後的屍體倒去。
遠處的劉澶見狀連忙帶領眾人向著武安國方向衝去,若是沒有此人的力挽狂瀾,恐怕現在的城池早已經被敵人攻克了,城中的百姓更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面對鮮卑賊寇的單方面屠殺。
「不要管我,速速將城門關閉!」武安國眼見劉澶向著自己這邊跑來,連忙用最後的力氣高聲喊道,生怕晚了一秒敵人再次改變主意,來上一記回馬槍似的。
劉澶自然知曉事情的輕重緩急,當下帶領剩餘計程車卒快速的向著堆積滿地屍體的城門洞方向趕去,想要將被鮮血染紅的城門關閉。
蘇羽看著前方大軍突然變得混亂不堪,眼中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難道其中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一顆心不由自主的沉了下來。
不多時便看到苴羅候抱著渾身是血的軻比能快速的向著這邊衝了過來,身後還有渾身是血的鮮卑士卒。
步度根在看到自己的老對手如此悽慘的模樣,早已經失去了調侃的心情,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似乎在詢問為何會變成這樣的結果,城中的敵人不過五千餘人怎麼會遲遲沒有殺進城中。
苴羅候此刻全部心神都放在兄長軻比能身上,哪裡有心思回答眾人的詢問,連忙命人將兄長身上的盔甲解下,準備為其包紮傷口,希望能夠起到一些作用。
「報!將軍,沮陽郡城外出現大隊鮮卑賊寇數量不下四五萬,我等該如何是好?」在沮陽郡城不遠處的山坡上,裝備精良的斥候策馬狂奔來到一名身上包裹著濃重殺氣的武將身前,一躍而起雙手抱拳單膝下跪。
武將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淡漠的神色,似乎對於敵人有多少並沒有絲毫的在意,反倒是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