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等若是在這麼僵持下去,蘇羽先生帶領的兵馬恐怕無法進入城池當中!」一旁的苴羅候手中的彎刀舞得密不透風,將一隻只奪命飛箭阻擋在外。
軻比能何曾不知曉這些,但是一旦自己帶領兵馬向後撤退拉開防線,敵人未免不會像方才一般再一次的尾隨而來,用魁梧的身軀鑄造成了另一道防線。
難道要麾下計程車卒放下戰馬與敵人進行一對一的肉搏戰,這個想法在腦海之中快速的閃過,不過下一秒便被其否決了,若是騎兵丟棄了自己的夥伴還是勇敢的鮮卑一族麼。
「啊!啊!啊!」隨著時間的推移,城外亦是響起了陣陣慘叫聲,想來是蘇羽先生等人帶領兵馬來到城門前,城牆上的守衛開始反擊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郎兒們為了身後的親人,殺!」王勝此刻早已經沒有害怕的模樣,好似綠豆大小的小眼睛眯成了一道縫隙,看著人山人海的敵人猛地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殺氣,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
四周眾人見狀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什麼時候郡守大人竟然有如此的實力,還是自己印象當中唯唯諾諾的存在麼?
「啪嗒!啪嗒!」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四周的眾人聽到聲音的瞬間不由自主的向著身後未知的黑暗望去。
王勝看著四周眾人的模樣不免怒吼一聲「還愣著幹什麼,速速放箭,投擲滾石,不能讓敵人接近城池!」猛地將手中的長刀擲在地上,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裂紋。
「喝!」大喝一聲,手臂上的青筋暴跳好似一頭頭蚯蚓一般快速攀爬在手臂,猛地將巨大的滾石抱了起來,有些吃力的向著遠處的城牆邊緣走去。
「轟隆隆!」一時間巨大無比的滾石順著高空向著城池下方的敵人砸去,所到之處皆是被硬生生的壓成肉泥,留下一條條血淋淋的道路。
「王勝你小子怎麼回事,為何會讓鮮卑賊寇攻克城門?」一個冰冷的聲音自人群后方傳來,眾人聞言微微一愣紛紛向著聲源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身材魁梧的獨臂男子走來,手上纏著一條寒光閃閃的流星錘。
王勝在看到來人的瞬間,臉上亦是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師傅,是弟子疏忽大意著了鮮卑賊寇的當,不過一定會將城門奪回來的!」用力的敲了敲胸膛,好似在像對方保證似的。
男子見狀沒有在說什麼,反倒是佈滿風霜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擔憂神色,轉身向著身後的樓梯方向走去。
在場計程車卒見狀一個個心中充滿了疑問,何時郡守大人多出一位師傅來,看樣子對方還非常受到尊敬。
「他孃的,沒想到敵人竟然還有滾石這種東西!」步度根策馬站在遠處看著城牆上時不時投擲下來的滾石,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那些士卒可是他的嫡系人馬,死上一人就少一人。
蘇羽此刻已是陰沉著一張臉,沒想到軻比能竟然沒有將城門突破,以至於大隊人馬還在護城河周圍好似靶子一般,被城牆上的敵人肆無忌憚的射殺。
「步度根,難道你的那些士卒都是傻子麼,敵人能夠放箭射殺你們,作為馬背上的民族就不會用手中的弓箭反擊麼?」
步度根原本陰沉的面色在蘇羽這個漢狗說話的瞬間變得更加的難看幾分,不過下一秒好似一語驚醒夢中人一般連忙厲聲喊道「你們這些廢物,速速用弓箭反擊!」
隨著步度根的話語落下,便看到一名名鮮卑士卒慌張無比的拿著手中的弓箭向著城牆上的敵人進行還擊,一時間竟然可以壓制敵人的進攻趨勢。
城池下方的軻比能此刻也是非常的焦急,若是一味的被敵人困死在這個地方,如何能夠讓大軍進入城池當中擊殺漢狗,到時候就算是攻下城池也將會死傷摻重,與當初蘇羽先生的設想背道而馳...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