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聞言一個個臉上神色不變,心中卻是滿腹非議,對於此人的話語完全的如同耳邊風一般,畢竟對於田疇這樣心繫幽州百姓的傢伙,現如今好似一個邊緣人物如何能夠不讓人感到心寒,這其中還是多數幽州士族暗中施壓的結果,不然想必此刻的田疇恐怕還無法回到這裡共事吧。
迫於主公的詢問一名文臣不得不在眾人的目光中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主公,我等現如今兵馬短缺您也知曉,況且鮮卑賊寇此次寇關亦是舉族而為,其中更是伴有鮮卑十勇士的存在,這些傢伙都是二流武將以上的修為,顯然不是我等可以抗衡的存在,為今之計只能夠等待漢室朝廷的援兵!」
劉虞看向來人閻柔嘴角劇烈的抽搐起來,想自己貴為一州州牧,竟然會被異族欺負的躲在城池中龜縮,若是被天下群雄知曉還不會背地裡笑話自己,日後如何在眾人面前抬得起頭來!
「閻柔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顯然對於閻柔的建議劉虞是比較清楚現如今最可行的辦法,不過若是一味的龜縮天曉得幽州的百姓能存活幾何!
閻柔看了看滿是希奕目光看向自己的劉虞,作為一名謀士哪裡還不知曉對方心中所想,不過對於己方兵馬的充分了解,哪裡還會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劉虞眼見如此心中的巨石重重的落了下來,雙目無神的看向遠方,只能宛如一隻縮頭烏龜的等待著友軍的到來。
「主公,我等其實還是有些辦法的!」就在眾人被死亡的陰影籠罩的時候,原本宛如邊緣化的田疇不免嘆息一聲,隨後便再次邁開步伐從容不迫的來到大廳中央,雙手抱拳微微躬身道。
目光充滿灰暗神色的劉虞,在聽到聲音的瞬間整個人好似榮光復發一般,連忙看向來人想要詢問對策,只是在看見此人乃是自己棄之不用的田疇後,一時間感覺臉頰火辣辣的似乎一個猴屁股似的,一滴滴豆大的汗水快速的滴落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眾人眼見主公還沒有詢問田疇,心中卻是著急的要死,每耽誤一分鐘自己的家族就會出現巨大的損失,當下眾多家族經過短暫的眼神交流好似過江之鯉一般站了出來雙手抱拳微微躬身「主公,我等不妨聽一聽子泰的建議如何?」
劉虞坐在主位上看著在場的眾人,雖然對方是用著商量的語氣,實際上分明就是對自己施壓,倘若讓那些幽州計程車族出現巨大的損失,必然會對於自己的統治出現難以調節的危機。
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田疇的錯,怎能夠讓劉虞給對方好臉色「子泰不妨說說你的妙招,某家好可以將幽州的百姓及時解救!」
子泰在眾多家主出來的瞬間心中便已經暗呼不妙,果不其然看到臉色陰沉的劉虞冰冷的開口詢問,似乎自己與對方之間的關係再難有修復的可能,無奈的嘆息一聲,畢竟這些家主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間接性的幫助自己,有什麼理由埋怨對方呢。
想通事情的來龍去脈,田疇緩緩開口「主公,難道您忘了在幽州這片土地上,雖然有公孫瓚這樣的白馬將軍,還是有很多您當初幫助過的異族,您的威望在對方的眼中只要振臂高呼,必然會有人積極響應,我等何不來一個驅狼吞虎!」
劉虞雖然對於田疇感到不滿,但是不得不說對方的建議顯然比閻柔的要好上許多,更是能夠將自己搖搖欲墜的威信挽救,當下對於此人的態度也發生了一絲的變化「子泰,不知你準備怎麼說服那些異族?」
「主公難道您忘了,我等畏之如虎的鮮卑賊寇可是與烏丸如同競爭對手一般,皆是在匈奴一族落寞後快速崛起,若是任由鮮卑賊寇在幽州燒殺搶掠得到更多的資源,對於烏丸一族來說顯然不是什麼好事,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最好的盟友不是麼!」
「妙!妙!妙!」劉虞直到此刻對於田疇的態度真真正正的變回當初的模樣,更是毫不吝嗇的說出三個妙字,可見田疇此刻能夠幫助劉虞度過眼前的危局讓對方心存感激,哪怕最初墮了面子的事情也變得情有可原。
田疇聞言嘴角總算是露出一抹久違的笑容,畢竟能夠成為劉虞的屬下幫助對方辦事,對於田疇而言還是非常滿足的,不然也不會再劉和的請求下再次出現在這座大廳中...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