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長槍電光火石間竟然硬生生的再次提升一絲,一隻只宛如燕雀一般的槍芒向著高空飛去,好似朝拜神聖的事物一般「百鳥朝鳳!」一字一頓的吼道。
「啼!」高亢的鳳鳴聲出現在眾人的耳中,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身下的戰馬有些不對勁,隨後便一個個東倒西歪的倒在地上,更有一些倒霉鬼竟然硬生生的被雄壯異常的戰馬砸成一灘肉泥。
一時間慘叫聲此時彼伏不絕於耳,一聲聲的戰馬哀鳴聲亦是久久不散,時不時的就能夠發現有些戰馬竟然嚇得股間流淌著排洩物,惡氣燻人混雜著濃重的血腥味竟然讓人無法呼吸。
哪怕那些重金買下的名馬在鳳凰出現的瞬間,亦是任由主人的抽打也絲毫不敢動彈分毫跪伏餘地瑟瑟發抖起來,哪怕是身上已經鮮血淋漓。
鳳凰冰冷的眼眸死死的盯著下方的閻行,好似高坐於九天之上絕代仙王一般俯瞰螻蟻,一朵朵宛如跳動火焰的羽毛在陽光的反射下變得更加奪目刺眼,遮天蔽日的翅膀每一次的煽動都會伴隨著陣陣熱浪撲面而來。
「哼!」閻行雖然對於張任的攻擊與北地槍王張繡的百鳥朝鳳再次相似,不過卻是沒有絲毫的時間可以思考,單手重重的排在瑟瑟發抖的戰馬馬背上,整個人宛如鯤鵬扶搖直上九萬里一般高高
躍起,手中的長矛亦是快速的舞動起來一道道宛如天山雪蓮的槍芒向著一處匯聚而來,隨後便看到一座巍峨的雪山帶著驚人的寒氣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原本在鳳凰出現時候燥熱的空氣,竟然在閻行打出攻擊的瞬間有所下降的趨勢,眾人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也算是可以安然的放下,感受到涼爽的微風拂面。
「啼!」空中的鳳凰在雪山出現的瞬間,便再次高亢的鳴叫一聲,隨後九條宛如銀河一般倒掛的翎羽電光一閃間向著對方當頭掃去。
「轟!」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巨響響徹整個戰場,下一秒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便看到一個巨大無比的蘑菇雲層出現在視線當中,哪怕是幾十裡開外的官道上的行人也能夠看到。
「嗖!嗖!嗖!」一道道宛如子彈一般的碎石在黃沙四起的瞬間,成為了收割眾人生命的死神,猩紅的血漿不住的在眾人的身軀上綻放。
一個個士卒倒在地上哀嚎著,還有些直接被激射而來的碎石硬生生的射成了馬蜂窩,一股股鮮血順著宛如蛛網一般的裂紋向著犬牙交錯的地面流淌開來。
不知曉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半天,當清涼的微風拂面而過,漫天的黃沙宛如遇見剋星一般快速的消融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韓遂在天空中黃沙消失的瞬間,便讓身前裡三層外三層的刀盾兵離開,宛如毒蛇一般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遠處一個巨大的深坑,似乎想要看清楚裡邊的結果到底如何。
「吱嘎!」一隻血肉模糊的右手自碎石堆當中伸出,隨後便看到一柄血跡斑斑的長槍狠狠地抵在地面上,隨著碎石的抖動越來越劇烈,只見一名衣衫狼狽不堪的張任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身上再無一點完好的地方。
「呵呵呵!哈哈哈!小子能夠死在某家的成名絕技百鳥朝鳳槍下算是你的榮幸!」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便準備邁開腳步向著遠處的方陣走去。
「嘩啦啦!」一道道碎石劇烈的抖動著,隨後便看到白骨深深的雙手抵著一柄嚴重變形的長矛自碎石堆當中站起,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成為條條狀,一滴滴猩紅的鮮血順著傷口不住的滴落在再無半點完好的戰場上。
「嘿嘿嘿!你我二人的戰鬥還沒有結束,你準備上哪去?」閻行好似地獄之中走出的惡鬼一般,雙目赤紅一片的盯著滿臉錯愕神色的張任,手中的長矛再次抖出一記槍花,下一秒便面色潮紅一片似乎有鮮血即將脫口而出一般,好在其反應迅速硬生生的噎下去才沒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張任看著身前不遠處的閻行眼中真真正正的出現一抹驚恐的神色,連忙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便看到一匹雄壯異常的戰馬賓士而來,一個魚躍穩穩地落在馬背上大聲吼道「撤退!」在戰場上空久久不散...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