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箭如雨下

一時間慘叫聲、咒罵聲此時彼伏不絕於耳,一個個早已經雙目赤紅一片的涼州士卒,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快速的向著山谷外邊跑去,似乎這樣就可以躲避箭羽的射程範圍,從而可以存活下來。

韓遂此時臉色好似萬年沒有清洗過的黑鍋底一般,若不是閻行反應迅速恐怕自己的小命都要交代這裡,看著身邊不住倒在血泊之中永遠再也爬不起來計程車卒,一顆心就不住地在滴血,狠狠地咬了咬牙,雙目赤紅一片厲聲道「撤退!」在親衛的保護下緩緩向著山谷外圍走去。

梁興等人因為之前巡查過山地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所以在進入山谷的時候也是沒有太多的防備,在張松一聲令下面對滿天的箭羽還是紛紛中招。

手中的長槍不住的揮舞,想要將激射而來的箭羽完全的阻擋在外,可惜還是有些漏網之魚,只見現如今的梁興身上已經插入不下三支箭羽,好在都不是要害位置。

反倒是那些親衛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與實力了,宛如蝗蟲過境一般的箭羽到來瞬間就被射成了馬蜂窩,連同戰馬一起重重的跌倒在血泊之中,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在說為何會這個樣子,明明方才自己一行人已經完全檢查過山上的環境沒有敵人隱藏。

張松看著山下敵人一個個慘死在箭羽之下,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神色,似乎已經準備好回去被主公褒獎一般,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大都督張任臉色一點一點的變成了鐵青色,不算魁梧的身軀正在劇烈的起伏著,似乎在極力的剋制自己。

「哈哈哈!張任大都督我等可以將敵人消滅了

,待回去後必然讓主公好好的獎賞你不可!」張松看著隨著時間推移山谷中的敵人死亡越來越多,一時間空氣中竟然飄蕩著濃重的血腥味,一縷縷宛如小溪一般的血色河流快速的流淌著。

「監軍大人,主公的獎賞恐怕我等還要推遲一些才能夠領取,難道您沒有看到敵人雖然士卒損失一些,但照比那些沒有進入山谷的相比還是有些無傷大雅,再者說真正的大魚一條也沒有撈著,馬上就要脫離陷阱,這些都是您擅自下達命令的後果!」張任雙目噴火的看著張松,似乎對於此人私自下達命令感到非常的不滿,若不是這樣怎能沒有敵人大將的死亡。

張松聞言臉上原本喜悅的神色早已經消失不見,面色有些陰沉的看向一旁的張任,似乎對於此人非常不喜,若不是自己提前將士卒喊起放箭,恐怕還無法造成這樣的成功。

「張任大都督,難道你準備讓敵人全部進入山谷當中才放箭麼,真是可笑時間等候越長越容易露出馬腳,到時候反倒是有可能功虧一簣,還沒有這樣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來的精彩!」

「你...」張任聞言伸手指了指對方,似乎對於此人的話語感到非常的無語,若是自己等到敵人完全進入包圍圈怎麼可能讓他們如同現在這般逃脫,更不會將士卒暴露在敵人的面前。

韓遂總算是在眾人的保護下有驚無險的逃出山谷,看著身後那些涼州士卒,一個個為了活命爭相恐後的向著這邊奔襲,有些人還揮舞手中的兵器向昔日的同袍無情的擊殺踩在腳下。

一些人更是哭天喊地為何當初父母在生自己的時候,不給多生處兩條腿來,這樣也可以逃過眼前的必死之局。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當最後一名西涼士卒從山谷中跑出來,看著遠處地面上宛如人間地獄一般的戰場,韓遂臉上露出一抹陰沉的神色,雙目赤紅一片死死的盯著身上被三支寒光閃閃箭羽插著的梁興。

若不是對方此刻面色蒼白一片,恐怕早就讓麾下的親衛狠狠地教訓一二了,因為自己的似乎大意竟然讓某家損失這麼多計程車卒,一想到都是用金錢換來的兵馬,心就不住的滴血,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看向遠處神色淡漠的張任怒吼道「無名小輩膽敢暗箭傷人,有能耐下來與你爺爺單挑!」

「哎!」張任看著韓遂身後密密麻麻計程車卒,雖然人馬眾多但大多數都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顯然當初被箭羽射殺中逃脫的幸運兒。

「韓文約真是笑話,爾等無故帶領兵馬攻打吾主領地,某家不刀槍棍棒相迎,難道還為你接風洗塵擺酒設宴?」聲音不大卻是異常清晰的傳入在場眾人的耳中。

一時間張任身後計程車卒一個個不由自主的仰天怒吼起來「客人我們以禮相迎,敵人我等棍棒相加!」聲浪滾滾如潮向著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在山谷上空久久不散...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