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隨後便看到一名名士卒被寒光閃閃的箭羽刺成了馬蜂窩,死的不能再死倒在地面上,一縷縷猩紅的鮮血快速的想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一時間峽谷之中宛如人間地獄似的屍橫遍野。
漢人打扮的男子看著峽谷中慘死的眾人絲毫沒有同情的神色,眼中的瘋狂變得更加洶湧彷彿是一個嗜血的魔王一般「哼!大漢天下的掌權人等著某家為先主復仇吧,一定要將你們的王朝推翻!」
「嗖!」一聲輕響,只見正在用力揮舞手中長劍的鮮于銀瞬間被一支寒光閃閃的箭羽射穿了胸膛,隨即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帶起大片的塵土,一旁的眾人見狀一個個雙目赤紅一片不住怒吼「將軍!」
鮮于銀雙手向上伸展似乎在極力的夠著遠處的東西,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為何自己會身死在這個地方,耳邊更是響起臨行前主公的話語「希望爾等不要讓某家死亡啊!」
「噗通!」伸展的手臂重重的跌落地上,不多時便被猩紅的鮮血染紅,受驚的戰馬失去主人的控制,不由自主的長嘶一聲,強有力的後踢猛地踏地,碗口大的前蹄高高抬起重重的踩在死不瞑目的鮮于銀身上,不久便將其踩成一攤爛肉。
鮮于輔看著好友的慘死嗔目欲裂身軀不住的起伏著,手中的長劍更是舞的密不透風將一支支箭羽挑飛,看著身邊計程車卒一個個無力的倒在血泊之中,心中不免焦急萬分。
那些士卒看著同袍的慘死卻是無能為力,也不知曉是誰第一個放下手中的兵器,重重的跪在地上高聲喊道「我等願意投降,請不要再放箭了!」
悽慘的聲音在峽谷中響起,那名士卒的喊話好似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便看到四周計程車卒好似瘟疫蔓延一般快速的向著四面八方擴張開來,一名名士卒直接丟掉手中的兵器等待敵人的收押。
鮮于輔看著身邊士卒跪在地上投降,眼中閃過一抹兇光想要用手中的長劍將帶頭之人擊殺,不過在看到四周慘死的同袍,一顆心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啪嗒!」一聲,手中的長劍重重的墜落在地上,帶起大片塵土算是放棄了最後的抵抗,等待敵人的收押。
蘇羽看著峽谷之中已經放棄抵抗的眾人,眼中露出一抹嘲諷的神色,隨即便看到四周的鮮卑士卒一個個停下手中的弓箭,頓時露出不悅的神色「誰讓你們停下的,難道想死麼?」冰冷的聲音自對方口中傳出,聲音不算大卻清晰的傳入在場眾人的耳中,周圍的溫度陡然下降幾分,讓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記冷戰。
鮮于輔在看到鮮卑士卒將手中的弓箭停下的瞬間,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安然的落下,只要能夠等到敵人開啟堵住峽谷的巨石,自己未嘗不可帶領剩餘的兵馬突圍,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在聽到蘇羽聲音的瞬間,便看到滿天的箭羽再次傾盆而下。
一雙眼眸睜的不能再睜,顯然無法相信敵人竟然如此狠辣,整整五千兵馬不接受投降反倒是直接射殺,看著那名漢人眼中露出一抹膽寒之色,這樣的人若是繼續成為敵人的首領,豈不是說整個大漢將要危矣,想到這裡眼中閃過一抹兇光,在眾人的保護下將一柄長弓拉直滿月,一隻寒光閃閃的箭羽宛如白日飛鴻一般向著對方激射而去。
「哼!」蘇羽看著飛射而來的箭羽,臉上嘲笑的神色變得更加燦爛,只見四周的鮮卑士卒好似早有準備一般,一個個快速的來到對方身前,將手中簡易的方盾高高擎起,下一秒便將敵人射來的箭羽阻擋下來。
隨著鮮卑賊寇的射殺,峽谷中的漢人兵馬越來越少,一個個面露瘋狂的神色不住的咒罵著對方,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鮮卑的走狗,你就是漢人的恥辱,我等會在地下看著你的末日,這一天不會太過遙遠的!」鮮于輔泛著猩紅的眼眸死死的盯著被眾人重重包圍保護起來的蘇羽先生,聲音好似地獄之中的厲鬼一般不住的在慘絕人寰的峽谷上空響起久久不散。
「噗!噗!噗!」密集的破空聲音響起,只見一道道寒光閃閃的箭羽瞬間將還在歇斯底里的鮮于輔身上穿過,不多時便被射成了馬蜂窩重重的跌落在充滿殘肢斷臂的屍體上...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