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眼見主公出現整個人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身上的氣勢也如同潮水一般消失不見,向著對方身後退卻生怕看到雙目赤紅的眼睛瞪著自己。
不多時秦檜被人迎到曹操曹孟德身邊,只見對方額前早已經佈滿了冷汗不住地順著面頰流淌下來,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溼,整個人好似落湯雞一般被人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曹操看著如此模樣的秦檜狠狠地瞪了一眼低頭不語的許褚,若是自己在晚上一點時間,恐怕對方真的就要被許褚沒輕沒重的好好收拾一頓了,到時候該如何向著威懾整個大漢的周琦周浩然交代。
「哈哈哈!孟德公這不怪許褚將軍,反倒是怪某家沒有沒輕沒重的刺激對方,不然也不會被教訓!」秦檜雖然對於方才的事情心有餘悸,不過一想到歷史中曹操對於許褚這個保鏢可是喜歡的緊,哪怕是對方殺死許攸也不過是雷聲大一點小的責罰,自己可是身懷任務而來,若是還沒有開始談判就打主人的顏面,這樣的談判恐怕不用在進行下去了。
「秦檜你來此所謂何事?」曹操眼見對方為許褚開脫罪名眼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抹異色,冰冷的聲音亦是變得柔和起來,怎麼看對方都非常的順眼。
「孟德公某家奉命前來商談要事,您看...」秦檜雙手抱拳微微躬身向著曹操一拜,隨後站起身來看向四周已經圍觀的群眾,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樣。
曹操作為一方霸主不是沒有道理的,經過短暫的失神後便伸出右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率先向著府邸裡邊走去。
秦檜見狀亦是跟隨在對方的身後,不過在路過躬身的許褚身邊時,只見對方抬起頭來狠狠地盯著自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記冷戰,生怕下一秒會出現什麼危險似的連忙快步向著曹操追去。
隨著曹操與秦檜消失後,四周的人群亦是散開,若是有好奇之人跟隨百姓的話,必然會發現其中的一些百姓竟然對於跟蹤的手段非常瞭解,顯然都是一些各方群雄精心培養出來的精英斥候,不多時一個個密報在斥候的手中,通過各式各樣的辦法向著遠在青州之外的主公書案上傳遞。
秦檜將手中的香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臉上露出一抹享受的神色似乎在回味著什麼,曹操見狀也不出聲詢問,反倒是坐在首位上靜靜的等待著對方靈魂歸位。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不知過了多久秦檜總算是回過神來,在看到曹操漆黑如墨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向自己心中猛然一驚,連忙站起身來雙手抱拳向著對方一拜「孟德公讓您久等了!」
曹操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是如此反應,一時間竟然有些回不過神來,好在不愧是能夠統領一方的霸主,經過短暫的失神後臉上亦是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秦檜不知大漢駙馬爺周琦周浩然讓你前來所謂何事?」
對於曹操的再次詢問,秦檜臉上亦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孟德公,我主是準備與您結盟的!」
「結盟?」曹操聞言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對方會是有如此打算「不錯!我主就是讓某家前來與您商討結盟的事情!」秦檜眼見對方眼中還有一絲疑惑的神色,當下不得不再次開口打消對方心中的疑慮。
「秦兄說笑了不是,結盟如此大事為何駙馬爺沒有親臨反倒是派遣你前來進行,難道吾主在駙馬爺周琦周浩然的眼中與你這軍師地位的人等同?」程昱聞言不等主公曹操說話,搶先開口神色慷慨激昂,顯然認為對方是在羞辱主公等同於羞辱自己一般。
曹操聞言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原來在曹操將秦檜領到書房的時候,便命令曹戚將諸位大臣全部找來,所以才會有方才的一幕。
「仲德兄切勿動怒,吾主非看不起孟德公,而是現如今被眾人所監視,倘若頻繁出入司空大人的府邸難免引起他人的猜忌!」秦檜見狀臉上絲毫沒有變化,反倒是一副隨意的模樣看向有些怒色的程昱勸說著。
聽聞秦檜的話語眾人臉上不悅的神色總算是好了一些,畢竟主辱臣死這樣的話可不是說說而已,程昱雖然知曉對方所說不無道理,不過還是有些氣不過的說道「為何昨日在主公府上飲酒的時候裝醉,倘若那個時候將此事講述一下,吾主未嘗不會答應下來!」
「哈哈哈!仲德兄難道你還沒有醒酒麼,不知曉酒桌上的話語當不得真,況且就算主公當時藉著酒勁與孟德公說起此事,孟德公您真的會同意下來麼?」秦檜對於程昱的話語嘴角揚起一抹譏笑,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