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到手中肥羊就要逃跑,單雄信怎麼能夠就此作罷,手中的金釘棗陽槊想都沒有想直接向著前鋒亡命飛奔的張峰擲去。
「嗖!」一聲輕響,只見放在還在賣力飛奔的戰馬直接被金釘棗陽槊宛如穿糖葫蘆一般定殺在地上,張峰在戰馬被定殺的瞬間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摔了一個狗吃屎,身上不同的地方出現一絲絲的傷口,猩紅的鮮血順著傷口正在緩緩地流淌著。
「嘿嘿!肥羊不錯啊,你再逃啊!」單雄信眼見可以將到手的肥羊抓住,臉上亦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手中的長劍電光一閃間指在對方的身前,居高臨下的望著此人。
「大人饒命啊,俺不是士壹大人,只不過是他的一名親衛,為了讓家小存活不得不冒名頂替!」張峰面對死亡的威脅哪裡還敢在裝作士壹,連忙跪在地上磕頭如倒蒜似的,任由鮮血不住的自額前的
傷口流淌下來。
「什麼?」單雄信臉上的笑容還沒有維持多久便硬生生的凝固了,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你說你是他的屬下,不是士壹?」有些不確定的再次詢問。
面對單雄信身上如山嶽般的威壓,張峰臉色蒼白一片,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對方的話語。
「啊!」單雄信見狀不由自主的怒吼一聲,隨即調轉戰馬向著來時的路追趕而去,一名親衛輕車熟路的將張峰捆綁起來,好似粽子一般狠狠地丟在馬背上,向著已經化作一抹黑影的主公追去。
士壹在看到身後消失的單雄信等人,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顯然自己方才靈機一動的計策成功了,不然也不會讓自己一行人可以逃脫昇天,看著已經進入合浦郡的一行人,只要到了最近的城池,就算是有人追趕而來也可以據城守之,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安然的放下。
士季眼見已經沒有絲毫的辦法將士壹弄死,心中不禁有些埋怨單雄信這廝真是個廢物,連這麼淺顯的計策都能被騙過,只能認命的跟隨對方返回城池,希望不要露出什麼蛛絲馬跡才好。
士壹一路上思索著,貌似自己一行人已經小心不能再小心,為何敵人宛如神兵天降的出現在自己大營不遠處,更是將行軍路線知道的瞭如指掌,這其中若是沒有什麼貓膩顯然是不現實的,似乎身邊有哪個傢伙投靠了對方,想到這裡一雙宛如毒蛇一般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向在場的眾人。
感受到主公投來的目光,一個個臉色變得蒼白一片,裝作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生怕一不小心觸了對方的眉頭。
士壹看著眾人的神色,心中的疑惑反倒是再次加深許多,不過現如今還沒有回到城池,若是在此處翻臉顯然對於自己不利,想通此點帶領眾人風馳電掣的向著最近的城池趕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城池,士壹臉上中算是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亦是可以安然的放在地上「快開城門!」向著城牆上的眾人朗聲喊道。
城牆上的眾人聞言一個個神色淡漠的看向對方,似乎完全不認得一般,看到這裡士壹眼中不免噴出怒火來,若是允許的話完全可以將眾人焚燒成灰燼「哼!速速開門,某家士壹回來了!」不由自主的冷哼一聲,再次向著城牆上方高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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