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啊!該死的鮮卑狗來了!」張霖望著遠處奔襲而來的鮮卑士卒一臉驚恐神色高聲喊道,四周的眾人聞言一個個向著遠處快速奔跑著,恨不得當初出生之時爹媽能給自己多生兩條腿,好以此來解脫眼前的必死之局。
「想逃!還是給俺老老實實的成為斧下鬼吧!」納爾多夾緊馬腹戰馬吃痛長鳴一聲向著張霖飛奔而去。
「我的媽啊!那個該死的傢伙竟然向我這裡追來了!」正在逃跑的張峰望著騎馬追趕而來的納爾多驚恐的大叫起來,胯下雙腿更加賣力的奔跑起來。
「駕!」納爾多一副獰笑神色,看向更加賣力逃跑的張霖,不由得生出一絲貓耍老鼠的玩耍興趣,每一次在戰馬快要追趕上張霖時候,都會用手中的長斧向著對方腳下斬去。
「轟!」一聲巨響,正在賣力奔跑的張霖不得不再次跳開,落地的一瞬間連滾帶爬的逃跑,但人都會有力竭的時候「媽的!俺不跑了,你怎麼老是追俺啊!」氣喘吁吁的張霖再也跑不動了,索性坐在地上望著渾身是血的納爾多。
「哈哈!汗狗怎麼不跑了,若是你再不跑,那些人就是你的榜樣!」納爾多雙目微微赤紅望著坐在地上的好似一條狗喘息著張霖,指著一旁被碎屍萬段的村民的屍首徐徐說道。
「媽的!俺跑不動了,若是你想殺俺的話就殺了俺吧!」張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坐在地上坦然面對著敵人。
「哼!竟然你不跑了,俺就逼著你跑!」納爾多強有力的雙腿重重的夾在馬腹上,戰馬感受到身上傳來的巨力猛然間竄出,手中寒光閃閃的長斧向著對方砍去。
「我的天啊!」張霖望著迎面而來的長斧哪裡還敢坐著,連忙向著一旁跳去「死吧!」納爾多眼中兇光一閃而逝,長斧突然加速瞬間將對方整個人攔腰斬斷留下兩節的身軀,以及花花綠綠的腸子散落在地。
「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張霖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對方,怎麼也是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有按他的意思躲閃啊。
彷彿看出張霖眼中的不解似得納爾多朗聲笑道「小子,雖然你躲開了,但是俺還是要殺你的,因為頭交給俺的時間不多了!」
「恩公大事不好了!」李山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跑了進來向著趙雲高呼「是不是鮮卑人進攻來了?」趙雲聞言一臉平靜的神色望向對方「恩...恩公你說的真準,那些鮮卑人此刻正在村莊的不遠處停下!」
「沒想到那些傢伙竟然來的這麼快,元讓大哥你帶領屬下與剩下的眾人保護好村莊,某家帶領族人去會會那些鮮卑人!」說話間趙雲大步流星的向村莊外走去。
「子龍萬萬不可,還是我等陪同你一起去吧,這樣一來還有個照應!」夏侯惇眼見有仗可以打,哪裡會同意對方帶領族人前往。
「哼!難道元讓大哥對我沒有信心麼,況且我等現如今需要儲存實力,以此來麻痺對方的人馬,只有這樣才能在接下的戰鬥中出其不意戰勝對方,李山可有劣馬?」趙雲此刻才想起來自己與族人的坐騎太過顯眼,哪怕是在冷兵器時代一匹上等的戰馬絕對是一名武將的心愛之物。
若是離開了戰馬,總不能讓自己與族人步戰對方的千人吧「恩公您所要的戰馬我們這個村中恐怕沒有,不過您放心村中能騎的馬還是有的,不過那個是拉車的駑馬!」李山有些羞愧的低下頭顱,看著臉上已經佈滿黑線的趙雲。
「駑馬?好吧駑馬在哪裡?」趙雲心想駑馬就駑馬吧,總比沒有的好。
「恩公你稍等片刻,李富貴速速將村中的駑馬都牽來給大人!」李山對著身邊一名個頭高大,一臉傻像的男子吩咐道「哦!李山哥俺就去給你牽來!」不久那名為李富貴的傢伙牽著一匹匹駑馬回來。
「恩公你請看,這就是俺村中的駑馬!」李山一副自豪的樣子,趙雲望著那些皮包骨的駑馬,馬尾的毛髮已經凸光,不知道自己騎上去能不能倒下,見此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騎著這個傢伙出戰「可惡!早知道會這個樣子,某家當初就應該將那些該死的鮮卑士卒的戰馬留下的!」趙雲一副淚流滿面的樣子,若不是擔心被公孫瓚等人知曉自己的行蹤也不用如此大費周章了。
「恩公你怎麼了?」李山望著久久不語的趙雲不解人意的問道「沒什麼,你帶領著眾人在這裡看守村莊,某家去也!」趙雲翻身上馬,手中不知道何時多出一柄寒光閃閃的龍膽槍,深一腳淺一腳的向著遠處鮮卑人的方陣趕過去。
「大人您看,那個村莊中好似有什麼東西出來了?」一名鮮卑士卒望著村莊中走出的趙雲伸手指到,男子聞言向著趙雲這邊望去「什麼?」隨著趙炫走進,鮮卑人望著一瘸一拐的駑馬一個個哈哈大笑起來「你們汗狗難道沒有像樣的戰馬麼,竟然拿出這樣的駑馬來與我等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