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還能是什麼意思,你當初許諾給俺的美酒呢?」陳昆臉色猙獰一片雙眼時不時的冒著火焰,宛如地獄走出的炎魔一般無二。
「陳大哥那些美酒不是都被你砸了麼,怎麼還從某家要呢?」魏然能從一名庶家子弟成為如今雄霸一方的縣令豈是一個沒有能力的傢伙?
「放屁那些也能叫酒分明就是大白開水!」陳昆看著魏然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可是陳大哥你當初將美酒全打碎後帶領人馬離開,現如今已經過了一個月時間再來找我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魏然起身向著一旁的陳昆走去,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握在胸前,絲毫沒有因為對方帶領人馬前來感到害怕。
奇怪往常魏然這傢伙見到我都一副謙卑的樣子,此次怎麼回事難道其中有什麼後手不成陳昆心中泛著嘀咕臉上神色不變「某家當初是帶領人馬前去追趕那些該死的賣酒之人,只可惜追逐了半月有餘都不見其蹤影只能帶領屬下回來了!」
說是帶領人馬前往報仇,誰知道是不是看見對方的錢財眼紅殺人滅口魏然心中暗自想到。
「魏兄弟你看是不是應該給為兄一些好處啊畢竟此次為兄幫助你,可是到頭來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我的那些兄弟恐怕會不高興的!」陳昆見魏然還沒有鬆口只能出言威脅。
魏然聞言臉上泛起一絲冷笑,若是之前恐怕陳昆這樣威脅,自己會給些錢兩破財免災,只是今日有著這麼一個大靠山,若是在被對方威脅那自己就不用在揚州混了!
「陳大哥是你自己將美酒全部砸碎,某家沒有找你算賬已經不錯了,若是你再不識抬舉我們魏家也不是怕事的人!」魏然臉一沉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看向陳昆,哪裡還有往日那小心翼翼的那副嘴臉。
「好!好!好!」陳昆怒極反笑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遂將手中的兵器抬起準備給魏然一些教訓。
「怎麼你想動手,你眼中還有沒有魏家的存在?」魏然心知那個公子爺正在一旁看著,若是不將戲做全套恐怕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魏家?哼我看那個狗屁魏家能救得了你麼!」手中的狼牙棒帶著劇烈的罡風向著魏然的面門呼嘯而過,若是真的被打上恐怕那魏然的小身子板非得被砸成肉泥不可。
「住手!我看何人敢傷害我們魏家的人!」房門被人從外邊推開,只見一名男子一臉怒容的看向陳昆,身旁跟隨著一些隨從,看那衣衫便知道乃是名門望族才能用起的料子。
陳昆見到來人乃是一驚,心中總算是明白了魏然這次為何如此有底氣,原來是吳郡魏家的大公子魏騰在這裡給他撐腰臉色一變笑嘻嘻道「原來是魏公子,某家就不在這裡打擾公子雅興了告辭!」灰溜溜的帶領人馬離開
魏騰看著遠去的陳昆眼中精光一閃而逝若有所思的站在那裡,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再次開口「魏然此次某家幫你一次,若是再有下次讓某家發現你與那些山越有來往害人,到時候必定親自取你的小命!」
魏然聞言頓時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公子,某家一時糊塗被陳昆那廝給欺騙了,我再也不會與此人聯絡公子您要相信小的啊!」
「算了這次本公子就相信你一次起來吧!」魏騰看了一眼魏然,便自顧自的向著一旁放著的一罈美酒看去,心道難道真的是荊州那位大人所生產的美酒,若是那樣的話恐怕魏家攤上大麻煩了,不行我得速速帶著這罈美酒回去與父親大人商議一下。
「這罈美酒我帶走了,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向家族彙報!」不等魏然問清楚其中的緣由,便帶著屬下一股風的消失在魏然府中。
「大人魏公子走了!」力士見到魏然還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出聲提醒。
魏然聞言一雙赤紅的雙眼看向力士,就像那餓狼盯著小羔羊一般向著對方招了招手。
力士見狀連忙向著魏然走去「啪!」一聲脆響響徹在府中「媽的!人都走了你還不過來扶起本老爺,你這狗奴才眼睛是出氣用的麼!」魏然自己站起身來不住的對著力士拳打腳踢宣洩心中的怒火...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