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巨響,城門在黃漢升勢大力沉的一擊下劇烈晃動起來「媽的!沒想到這該死的城門這般堅固,俺的全力一擊竟然沒有將其擊破!」望著那一個巨大的刀痕木屑紛飛的城門不滿的說道。
「該死的竟然讓這些雜碎攻了進來真是氣煞本將,兄弟們隨本將將這些該死的傢伙剿滅!」王胡列望著正在攻擊城門的黃漢升臉色當即大變,向著一旁抵擋虎豹騎進攻的黃巾軍將士們焦急呼喊。
「殺!」王胡列手中的長刀舞動起來,整個人高高跳起向著黃漢升當頭砍去。
一旁的假面望著跳下來的王胡列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精光一閃而逝「真是自大的傢伙!」手中的長槊抖出一記漂亮的槍花向著王胡列迎去。
「轟!」一聲,兩人的兵器重重的撞擊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暴擊聲,王胡列硬生生的被假面震退數步才停止趨勢,反觀假面只不過是身體微微抖動罷了。
「什麼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王胡列臉色難看的望著假面眼中充滿了震撼一絲絲退卻之意在腦海中萌芽。
「呵呵小子再來,某家可是還沒有用出全力呢!」假面一個墊步整個人如同出膛炮彈一般向著王胡列衝去。
王胡列望著那衝來的假面,手中的長刀再一次高高舉起欲使用蠻力將其整個人擊殺。
「你是不是太小看某家了?」假面望著那高高舉起的長刀,長槊電光一閃間一記血光崩現,冰冷的槊矛瞬間將王胡列的脖子刺個對穿。
「哐啷!」一聲,王胡列手中的長刀重重的跌落在地,假面望著那眼中精光緩緩消失的王胡列長槊閃電般自對方的咽喉處取出。
王胡列整個人失去假面兵器的支撐,如同失去依靠的葡萄緩緩的軟倒在地,鮮血自咽喉處噴湧而出宛如噴泉一般無二。
「哐!」又是一聲巨響,黃漢升再一次的向著城門砸去,隨著時間的推移傷痕累累的城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兄弟們!隨本將前往城牆上,進一步控制東門城牆等待主公的支援!」假面跨過王胡列的屍體帶領著部分虎豹騎向著城牆上方的石梯攻去。
石梯上的黃巾軍望著自己的長官,在假面手下走不過一回合心中早已是肝膽俱裂,哪裡還敢做過多的抵抗,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將手中的兵器丟在地上抱頭生怕被假面這傢伙擊殺。
假面望著那一個個放棄抵抗的黃巾軍心中雖然有些鄙視,但是還是一臉戒備的留意著四周的動向。
藏在黃巾軍中的一名男子將頭低下眼中充滿了仇恨,在假面路過的一瞬間,那名黃巾軍整個人瞬間跳起向著假面暴起發難,手中的長槍對準心窩奇快無比刺去。
「哼!白痴!你以為本將就這麼對爾等放心麼?」在哪名黃巾軍跳起的瞬間,手中的長槊槍出如龍一般瞬間將那名黃巾軍手中的長槍挑飛,再一次刺出將那人胸膛刺穿隨手丟在一旁,望著四周一個個震驚神色的眾人。
「爾等可以假意投降,不過本將可是沒有那麼好欺騙,各位若是爾等覺得可以將我等設計擊殺,本將到是可以隨時奉陪!」身上的煞氣毫無保留的向著眾人籠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