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見到丁原虛偽的笑容心中一陣噁心,當下微微抱拳「大人,屬下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哈哈有玄德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丁原亦是一臉真誠的望向對方。
「爾等跟隨本將,若是誰隨意亂動,可不要怪本將事先沒有提醒!」身邊的關張二人拿著武器看向眾人,一股股煞氣向四周眾人籠罩而去,只是一瞬間便消失不見,隨即向石棺旁的石梯走去消失在董卓等人的視線當中。
待到丁原人馬全部消失,董卓望著身邊的女婿李儒「愛婿我等是不是下去看看?」
李儒聞言眼睛滴溜溜的直轉「岳父不著急,我等遠遠跟隨便是,若是有什麼不對頭也好先行逃離!」
「哈哈還是愛婿想的周到!」董卓一臉陰笑,伸手撫摸著滿是胡茬子的下巴,對自己當初將女兒嫁給李儒的決定感到幸運。
話說劉備等人,順著石梯緩行來到墓穴下一層,火把照射到四周,將景色映入眾人視線當中,只見一具具木棺停放在偌大的墓穴中,遠遠望去如同一個巨大的伏羲八卦。
「玄...玄德這裡怎麼會是這個樣子?」丁原望著那一具具木棺,臉色不由的蒼白一片,一滴冷汗自額前低落由於緊張的緣故有些口齒不清。
「大人,想必此處定是那漢光武帝劉秀侍衛陪葬的棺木!」劉備望著那巨大的木棺群臉色凝重。
「這木棺群是那些侍衛的棺木?」丁原身邊的郝萌一臉吃驚的神色顯然被這個話語所嚇倒。
劉備見郝萌質疑自己的話語,心中有些不快冷聲道「不錯!正是那些侍衛的棺木!」
郝萌看著語氣冷硬的劉備,骨子裡的不服被挑起「一派胡言,就那些下人的身份也配擁有木棺?」
「你!」劉備聞言微怒,雙目狠狠的瞪向郝萌,只是一瞬間便恢復常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一般。
郝萌見狀不由臉色蒼白,這時才想起來劉備的兩個結拜兄弟還在此處,頓時氣焰熄滅訕訕道「本來本將說的就是麼!」
「好了!玄德就不要與郝萌一般見識了,不知有什麼辦法沒有?」丁原見狀連忙阻止道,生怕劉備為難自己的心腹愛將一般。
「大人若想走出此地並不困難,只要跟誰本將的腳步,不要走錯便可平安無事!」說著向木棺群走去,每走一步都會停下微微思量下一步該如何行走。
眾人緊緊的跟隨劉備的腳印,不過還是有人一不小心走錯,頓時木棺四周射出大量的箭雨,將此人連帶四周之人射成蜂窩煤屍體緩緩的倒下,眾人見狀不由感覺到背後冷颼颼的。
「哼!爾等眼睛都給本官擦亮了,不要因為你自己的過錯,連累了四周的兄弟陪你一起去死!」丁原臉色極差說道,眾人聞言不由的噤若寒蟬小心的望向丁原。
不知過了多久,付出一些代價,劉備等人總算是走出木棺群,望著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巨大的石門,與遠處左右連著小一些的石門。
「大人我等恐怕到了,你看那左右兩個小的石門應該是耳室,儲存一些東西的地方,不如先行檢視一番!」關羽聞言上前一步伸出孔武有力的右手欲要將石門開啟。
「哎呀呀!沒想到將軍竟然如此多學,某家深感佩服!」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只見李儒陪同董卓等人一旁陰測測的說道。
「哼!你可是那摸金一門?」劉備望著李儒緩緩問道。
「嘿嘿!區區不才,正是摸金一門,不知道將軍師承何處?」李儒微微躬身算是承認自己的師承。
「本將師承卸嶺力士!」劉備望了望李儒臉上浮現一抹傲然的神色。
「哦?原來是卸嶺力士,真是久仰大名,卸嶺門據說創始人得異人傳授,有令人力大之法,所以卸嶺門門人,多是力大無窮,通曉武功之人,因此被稱為力士,不知某家說的可對?」李儒望著臉色微變的劉備,將自己所知的一些東西都說出來。
「不錯正是如此,你這傢伙打斷本將的話語意欲何為?」劉備一臉凝重的神色望向李儒,眼中更是出現一絲絲的忌憚。
「呵呵!某家無意打斷將軍,只是有些事情不得不說,此處漢光武帝劉秀的墓穴乃是某家岳父與丁原大人一起發現的,因此將軍你說探索墓穴的耳室,我等是不是應該各自探索一個呢?」李儒小眼睛微眯,望向臉色難看的劉備毫不在意的說道。
「妄想!」不待劉備回話,一旁的郝萌搶先回答「呵呵!某家問的是這位將軍,恐怕與你這個無名小卒沒有關係吧?」李儒眼中寒光一閃而逝沉聲說道。
「哼!什麼將軍,就他這樣還配稱將軍,此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主簿罷了,官位比本將都要低,再者說此處能做決定的乃是我家主公丁原大人,何時成為大耳賊劉備這個傢伙做主了?」郝萌沒有觀察到臉色難看的劉備自顧自的說道...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