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府中,一間密室張讓和趙忠等十常侍聚集在一起「楊勇你所說可是真的?」張讓色厲內茬的看向面前下跪的楊勇。
楊勇聞言嚇得一個哆嗦「回張常侍,小人所言千真萬確,敢用項上人頭擔保!」
「哼!你那狗頭能值多錢,若是你的訊息有誤我等信之,在這個非常時期若是走錯一步必將萬劫不復,再說劉宏小兒就算在蠢也不會在這個時期廢太子辯立劉協!」趙忠三角眼兇光不時閃動盯著跪在地上的楊勇.
「趙忠!怎麼說楊勇都是雜家的人,雜家相信楊勇不會出賣雜家!」張讓看著一臉驚恐不安的楊勇片刻徐徐道。
「張讓不是某家不信與你,而是關乎我等的性命大事,豈能任憑他一句話而決定?」趙忠寸步不讓的據理力爭
「你!」張讓聞言不由得被氣得老臉漲紅「好了!好了!張讓我等都知道你是為我等好,可是趙忠所說不無道理,所以我等還是先等等靜觀其變吧!」封諝做和事佬看向臉紅脖子粗的二人勸解。
「既然大家都覺得封諝說的有道理,那我等就靜觀其變觀望一陣也不遲!」張讓見狀不得不妥協
「既然這樣...」趙忠三角眼中兇光一閃而逝,只見一柄軟劍出其不意的將跪在地上的楊勇穿堂而過。
所有的一切是如此的電光火石,眾人都沒有絲毫的反應「趙忠你這是幹什麼?」張讓見狀大叫起來
「幹什麼?」趙忠一腳將楊勇漸漸發冷的屍體踢飛「難道張讓你不知道殺人滅口嗎,若是他所說的是真的,萬一劉宏小兒查出什麼蛛絲馬跡,那我等豈不是惹禍上身,所以還是他死了才能安心!」張讓聞言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與此同時長秋宮中,何氏正在不知所措的來回走動「姑姑!你這是怎麼了,為何如此煩躁?」一抹綠影從宮外走進來
何氏聽見聲音精神一震,一臉驚喜的神色向其望去「密兒你總算來了,姑姑可想死你了,快幫姑姑出出主意該如何是好?」
「姑姑莫慌,密兒願為姑姑排憂解難!」何密面帶微笑安撫何氏「事情是這樣這樣的...」何氏將最近宮中發生的事情向何密一一道來。
「什麼劉宏竟然專門為劉協請了位劍師教其練劍,還將劉協帶在身邊形影不離,劉宏怎麼可以這樣,怎麼說辯兒是太子,要說陪伴在劉宏身邊的也應該是辯兒啊!」何密聞言語氣惡劣說著,顯然對劉宏如此行為感到不滿。
「密兒就是因為這樣,姑姑我才會如此擔心啊!」何氏眉間的憂愁不但沒有消散反而還加深了許多。
「姑姑莫怕!若是那劉宏老兒敢對姑姑您有什麼不鬼的舉動,密兒定讓父親興兵逼宮反他孃的!」
何氏聞言不由大驚伸出玉手捂住何密的香唇,向四下張望見沒有聽見才將玉手收回「密兒你這丫頭越來越沒深淺了,要是這話傳進陛下的耳中,我等可是要被殺頭的!」黛眉微皺數落著
「哼!怕什麼!現如今我們何家的勢力誰見了不給我們幾分面子,要是劉宏老兒真敢向我們何家動手,到那時誰殺死誰還兩說呢,怎麼說家父現如今可是手握重兵,姑姑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何密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全然沒有將何氏的告誡放在心上。
「難道真的是我杞人憂天了嗎?還是小心為妙,密兒待會出宮後,將宮中發生的事情向您父親彙報!」何氏不放心叮囑著
「知道了!姑姑你就是太小心了!」何密一臉不耐煩的應付,一雙美眸向著四周觀望。
「你這丫頭都這麼大了,看來姑姑應該給你找一個夫君好好管教,你省得你整天沒大沒小的!」
「姑姑你怎麼這樣說人家,人家不理你了!」何密聞言不依像一個忸怩的小孩一般。
「你這孩子到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何氏一臉慈愛的看著何密在其額頭上輕敲了幾下。
何密此時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有關周瑜的模樣「何密啊何密,你在想什麼呢,他可是周琦那小子的兄長啊,你怎麼能喜歡他呢!」
未央宮中,漢靈帝劉宏雙眼噴火的環視殿中跪著的文武百官「你們這是何意,難道朕欲立劉協為太子,還需要你們的許可?」
「陛下不是我等反對您,只是自古以來都是立嫡長子為太子,何來立次子為太子之說,陛下萬萬不可!」袁隗躬身進言
「袁隗你竟敢反對朕!你信不信朕殺了你!」漢靈帝劉宏咬牙切齒的看向下首方向的袁隗。
「陛下不是太傅反對您,而是自古以來就沒有廢長立幼的道理先例!」大將軍何進出列語氣淡漠,顯然對於劉宏劉協為太子頗為不滿。
「你...」漢靈帝劉宏被何進氣得渾身發抖,伸出手指指向何進,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陛下不是微臣替太傅開脫,畢竟那都是事實你們說是不是!」何進環顧四周文武百官,一副傲然的樣子向著眾人詢問。
一些老頑固和何進一派的人,立馬響應對方的號召。
「你們...好!好!好!朕且問你們這江山是誰的江山?」漢靈帝劉宏臉色難看的看向眾人。
「陛下這江山是您的江山,只不過微臣反對您廢棄祖宗立下的規矩!自古沒有廢長立幼的道理,陛下請您三思啊!」苟爽沉聲說道。
「苟爽你給朕閉嘴!既然你都說這江山是朕的江山,朕想讓誰接受朕的江山誰就接受,你們這些狗奴才還有什麼異議?」劉宏大聲咆哮
「陛下萬萬不可!請陛下收回成命!」轟然一聲,殿中的文武百官跪在地上不住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