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之後小寶哥抽了一口,沒有菸屁股的捲菸味道很嗆,有種辣嗓子的感覺,不過慢慢適應之後卻感覺特別過癮。
「小寶,梁田是孤兒院走出去的孩子,她雖然無父無母,可我吳興民卻算得上她的家人了。」吳興民一邊抽著捲菸一邊道:「梁田這丫頭從小就善良,哪怕長大後也沒有忘記福利院,就算發了工資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這些孩子們。我能看出來你不是普通人,我不知道你們倆是什麼機緣巧合走在一起,我只想說,無論什麼時候你都別傷害梁田,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她了你告訴我一聲,我接她回來。」
吳興民好歹活了大半輩子,自打梁田提著行李箱回來之後他就知道梁田遇到了事情,而後孫小寶來孤兒院他就猜測極有可能是因為他,直到剛才他們倆牽著手去廚房盛飯他才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好!」少年鄭重的點點頭,他沒有多說其它的話,在他看來說什麼都不如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對梁田的態度。
這時候梁田繫著圍裙走了過來:「洗潔精用完了,我去買一。」
「我跟你一起去吧。」小寶哥說著起身跟了過去。
「老爹和你說什麼了?」梁田笑著問,吳興民是福利院所有孩子們心同的父親,雖然他和孩子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可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父親。
小寶哥:「沒說啥,說讓我對你好一點,否則就打算我的腿!」
梁田撇了撇嘴:「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買完洗潔精之後,兩人回到了福利院,剛剛走進門口他們倆就發現一群人正站在院子裡,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拿著相機的中年人在拍照,再看那些孩子們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那些人不僅給他們很多遙控汽車和洋娃娃,甚至還給他們一人一百塊錢。
此時那些孩子們正一手舉著玩具,一手舉著百元大鈔露出燦爛的笑臉在拍照。
他們很少接觸到金錢,除非逢年過節的時候老爹會一人給他們五毛錢去外面小賣鋪買點小零食,卻也知道一百塊錢能買很多東西,如今每個人都有一百塊錢他們怎不高興?他們本身就很容易被滿足,這一百塊錢帶給他們的喜悅遠比過年還要難忘。
「老爹,他們是做什麼的?」梁田來到吳興民這邊好奇的問。
吳興民微笑著說:「說是一個裝飾公司的,他們過來獻點愛心。」
梁田微微點頭,她知道吳興民很不容易,若非一些愛心人士的接濟福利院根本不會延續到今日。只是她沒想到這些人會讓孩子們舉著玩具和金錢拍照,畢竟之前那些獻愛心的人都是放下東西和孩子們玩一會就離開,不過作為一個新聞工作者她深知唯有這種方式才能讓更多人關注到興民福利院。
差不多三分鐘之後照片拍完了,當孩子們激動的準備拆開玩具準備玩的時候,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卻是大聲說了一句:「來來來,都把玩具和錢還回來,這些東西不是給你們準備的。」
此話一齣,那些孩子們都愣住了,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不僅是那些孩子們,饒是梁田和吳興民也都驚呆了,因為他們從來沒遇到過今天這種事。
反倒是孫小寶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他知道這些人並非是來獻愛心,而是想利用這些孩子們達到他們的某種目的,這讓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怒意:「哥幾個,你們做這種喪良心的事情就不怕天打雷劈嗎?」